2012年1月29日

春色

今天跟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見面,他說:你知道為何我每次從台中回來都找你?因為跟我們一起長大的,每次除了懷舊,就沒什麼好談。跟你就不一樣。
結果,我們天南地北談了兩個多小時。
回家時,想著今天我有多少是識於微時的朋友,我仍有聯繫,想了又想,答案是沒有兩個。
黑夜在身邊蔓延,時間在四周流逝時,人好像到了一個年紀,才會回想從前。
聽著Paul McCartney的新作Kiss On The Bottom, 找來了Tommy LiPuma製作,全張大部份是翻唱別人的作品,還要是很老的舊作,連聲音也是那麼復古。
找Tommy LiPuma是對的,只有他才能有這個能耐去做出這樣東西和能控制Paul McCartnery。
這幾天的冰冷天氣下,聽著Kiss On The Bottom卻能給我有點暖意。
如果Eric Clayton那張Clayton,是張秋意的唱片,那麼Paul McCartney是充滿春色的專輯。
空氣的水份正慢慢地增長,雖然我很討厭,今年我試著去接受它。
是不是該去深山嘗嘗花呢?
突然懷念起去陽明山的日子。

2011年3月25日

隨風而逝


這是我最近的經歷,上星期去看病,在診所門口,因為還沒到時間,我在外面抽煙,突然有一個老人家走到我跟前,跟我說:兄弟,可不可以給我你的煙屁股,等我可以抽兩口。
那一刻,我突然不知怎麼反應,把我在抽的煙給他抽,我這個做不出來,給他另外一根,我又剛好是最後一根。
回過神來,跟他說:對不起,這是我最後一根,我抽光了。
這位老人家就帶著失望的眼神,就往垃圾桶方向去。
我沒有看他有沒有收獲,只是別過頭來往另一個方向走。
回想起幾年前,在new york時,因為在地鐵買票時,在地圖上查一下,給一個老黑人幫忙找到目的地,本來想New Yorker真熱心,怎知他下一句是,I am homeless. Can you give me one dollar?
兩個情景是相若,正是一個大都會的寫照。
我想在大都會中,好像有這些問題是正常,只是從前我沒遇上吧。
前幾天跟外地朋友在聊時,跟他說從前他來香港時,我們常吃的店,很多都關了。
租金太貴,做成經營不下去。
在香港這個城市,最近在說保育問題,美食本來是香港引以為傲的一部份,慢慢都褪色了,連這個都保不住,其他的真的不敢有太大期望。
一個一個大型商場,千篇一律的連鎖店,慢慢大家都同化了,變得沒有選擇。
你和我,我和你,用的,買的都好像一樣。
我們努力去跟別人不一樣,但卻變得一模一樣。
大家都拿著相同的電話,不一樣的只是裡面的內客和應用程式,還有外面的套子。
是不是這叫做大同小異呢?
那我們到底是要做一個怎樣的人呢?
本來變幻才是永恆,但為什麼一些好東西,卻是留不住呢?

2011年3月14日

那一天


最近停了寫東西,因為自己生活真的是乏善可陳,沒什麼好寫。
奇怪地,在一些場合,遇上一些朋友,總問起我幹嗎,為什麼不寫。
對於文字,我真的愈來愈沒什麼興趣,不只是文字,什至生活都沒有什麼動力去推動。
本來想搬回家後,會有另一種新的局面,但是回了一個多月,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因為facebook、微博的東西出現,三五不時會收到一些短訊,問我最近怎樣,好嗎之類的事。
又有一些是我從前的讀者或因為一些唱片而認識我的人,會跟我說怎麼怎麼影響他們。
從前,我會不知怎辦,覺得不好意思,什至會刻意遠離。
現在,會很禮貌地說謝謝,或試著跟他們聊聊。
其實也沒什麼目的,只是想亂聊一下。
音樂、電影、書本還是依舊地存在在我的環境裡,不過,從前是CD、今天是MP3或aac,(我不會去找FLAC,因為容量太大。),電影還是去電影院看,書就沒怎麼買了。
回家住,最不方便是沒有自己的空間,香港地方太少,小時候努力往外跑,就是因為地方實在太少。
今天回到家,沒有什麼好說,忍耐成為了我現在第一要做的事。
生活習慣不一樣,變成家中各人要磨合,相對地我的回來是打擾了各人的生活方式,一下子我成為了一個外人。
外人的感覺,不單是在家,在外面也是,我想這種叫孤獨吧,一種從心裡發出來的。
不知天氣𨍭變還是精神緊張,濕疹又再一次發作,而且有點嚴重,痕癢難當,𢱑到血跡斑斑,從前會看專科的我,現在是去排隊看公家的醫院,一樣的藥,專科看一次要二千,在公家看一次才四十五,藥什至比專科還要多。唯一不同的是,前者你花的時間,沒有後者那麼多。
對於時間就是金錢的人,專科的確是有它的價值。
還好憂鬱症,沒有復發。
從前不會太注意家中各人的習慣,現在回家後,發現原來父母是這麼陌生的。
腦海中的印像,很大部份仍停留在十幾二十年前,當驚訝地發現不一樣之時,同樣地自己也是改變了。
人在低處,本來就沒有什麼議價的空間,不能在家抽煙,不能在家講太長時間的電話,不能怎樣,不能那樣......
學著怎樣能讓自己開心,學著怎樣去看待這個世界。
雖然,改變不會讓世界變好。
但盡了點力去改變自己,下意識地想最起碼良心會好過點。
人的確很渺少,在上帝跟前我們跟一粒沙沒兩樣。
當看到日本地震的畫面時,人定勝天這句話,我有點懷疑。
很多事情不是必然的。
也不要再為自己曾付出努力,卻換到不一樣的結果而生氣。
願主保佑我們!

2011年3月4日

傳道書 第 四 章



4:1 我又見日光之下所行的一切欺壓。看哪,受欺壓的流淚,無人安慰;欺壓他們的有勢力,也無人安慰他們。
4:2 因此,我讚歎那早已死的死人,勝過那還活著的活人。
4:3 並且我以為那未曾生的,就是未見過日光之下惡事的,比這兩等人更好。
4:4 我又見人一切的勞碌,和工作上各樣的技能,被鄰舍所嫉妒。這也是虛空,也是捕風。
4:5 愚昧人抱著手,喫自己的肉。
4:6 滿了一把,得享安靜,強如滿了兩把,勞碌捕風。
4:7 我又見日光之下有一件虛空的事。
4:8 有人孤單無二,無子無兄,卻勞碌不息,眼目也不以財富為足。他說,我勞勞碌碌,刻苦自己,不享福樂,到底是為誰呢?這也是虛空,是極重的辛勞。
4:9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因為二人勞碌,可得美好的酬報;
4:10 若是跌倒,一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若是孤身跌倒,沒有別人扶他起來,這人就有禍了!
4:11 再者,二人同睡就都暖和,一人獨睡怎能暖和呢?
4:12 有人能打勝孤身一人,若有二人便能抵擋他;三股合成的繩子,不容易折斷。
4:13 貧窮而有智慧的少年人,勝過年老不再納諫的愚昧王。
4:14 因為人能從監牢中出來作王,雖然他在國中生來原是貧窮的。
4:15 我見日光之下一切行動的活人都隨從那少年人,就是起來代替老王的繼承人。
4:16 他所治理的眾人,就是他的百姓,多得無數;但後來的人並不喜悅他。這實在也是虛空,也是捕風。

2010年12月9日

John Lennon



很多音樂人在我心中,很多時只停留一段時間,分手的原因,不外是我變了,或是對方不再能滿足我的要求,又或是彼此開始有距離。
反正原因很多,說穿了分手,就是分手,理由只是想找一個好的藉口。
說來奇怪,The Beatles自我認識都現在,好像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我,從幾歲開始,看"A Hard Day's Night"的卡通,

到長大後聽著"Sgt Pepper Lonely Heart Club Band"的驚訝,

再到"Let It Be"的看透世情。

The Beatles總是在不同時間,給了我不同的感覺,
雖然他們只是短短存在幾年時間,但是好像經歷了很多,從黃毛小子變成了偉人。
在音樂部份,更有人說過After The Beatles nothing new,這種話。
很多人常爭議到底是John Lennon厲害,還是Paul McCartney偉大?
我自己是沒有答案,也許將來我自己也不會有答案。
John Lennon一向都是有著點點離經叛道,在The Beatles時,突然跑去拍反戰電影,或是跟Yoko Ono一起弄了一個Make Love Not War的反戰的事情,又或是突然宣告休息,回家帶小孩。
在外人沒法理解地做著一些他自己認為對的事。
很多人都會誤解Yoko Ono,把她說成了The Beatles解散的原兇,但大家又似乎沒有察覺到他們是相互影響著的共同體。
當然Yoko Ono也很cool,四十多年來背負著這沉重的罪名,怎麼也沒有哼一聲,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在各個藝術領域去擴散。
John Lennon作品其實不多,不過,他的創作意念卻是很奇特,"Lucy in the Sky with the Diamonds"、"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All You Need Is Love"、"Across The Universe"什至後來他跟Yoko Ono一起製作的"Two Virgins",都是意念先行,而結果往往是出人意表。

他大力宣揚愛,世界大同等意念,身體力行去支持反戰,反東反西,什至反自己。
雖然在三十年前的今天,他去了天國,不過,他的精神好像長存般。
人們總是三五七時,又把他拿出來研究一下。
如果,他在天國看到,他自己也一定會笑出來。
三十年過去了,他倡導的事,沒有在這個世界很成功地實行著,到處仍是不公。
我們的社會好像比從前變得更差,生活安穩下埋藏著的空泛。
"Imagine"、"Give Peace a Chance"、"Happy Christmas (War is Over)""我們仍不斷傳唱著,但到底有多少人是身體力行呢?





在John Lennon逝世三十周年的今天,我把他的作品重聽一次,作為對他的懷念。
願他的想法,有天能在這世上出現。
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