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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7日

十年


今年是2010年,十年前,我每天仍然忙得不可開交,很多事情都很新鮮,偶有生病,但仍能一下就好,時間很少,好像都不夠用。
十年後,我每天都閒閒的,每什麼事幹,對很多事情,雖然沒有說是不起勁,但說不上是很有興趣,仍有生病,不過,康服時間己較從前長。
有時候,會想十年前多好呀!
不過,我們是活在現在,不是過去,我們只有往前的選擇,卻沒有往後的權利。
最近在聽The Orb featuring David Gilmour 一起合作的Metallic Spheres,就有這樣的感覺,坦白九十年代的音樂,對我衝擊很大,而The Orb可算是當年的Ambient (環境音樂)的先鋒,當年他們把house, ambient,Dub, Sampling等不同的東西放在一起,那種實驗得來又玩味十足的音樂,實在教我聽得非常開懷,而他們的商業成就,更是十分成功,U.F. Orb專輯拿下了排行冠軍,單曲Blue Room,又是史上最長的單曲,而找他們合作、remix的名單,從U2、Primal Scream、Yello、Robert Fripp、Erasure(個人覺得他們remix的Ship Of Fools是經典)、Depeche Mode、YMO等等。
好像當年不找他們合作就追不上潮流,今天The Orb雖然算不上是過氣,不過也談不上是趨時的名字。
David Gilmour- Pink Floyd的主唱和吉他手,對如果十年前,這樣唱片推出,我想無論在銷售上和評價上,兩者都會有著不錯的反應,可惜現在是2010不是2000。
The Orb曾被譽為九十年代的Pink Floyd,他們的唱片封面,更不時拿Pink Floyd來開玩笑,心裡面常想,他們應該好好合作,來一個跨代的Crossover。而在繼Gong的Steve Hillage、Robert Fripp、Jah Wobble後、仍沒看到他們合作的可能性。
本來,心裡面己不存寄望,在這兩組單位都快要遺忘的時候,傳來他們合作的消息,雖然己沒有昨天般興奮,但仍很期待。
聽完後,第一個感覺是等待沒有白等,兩者都把一些他們最好的東西交了出來,全張專輯只有兩首樂章,喚作:Metallic 和 Spheres,主張專輯是以The Orb為主的ambient music,再加David Gilmour的吉他與唱詠。
用水乳交融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我很喜歡這張唱片,而且大力推驀,不過,我前老闆,則說這唱片有點像開Pink Floyd玩笑,笑說唱片應喚作Bright Side of The Moon。
不過,我倆都認同,如果此專輯能在十年前或二十年前推出,各方面都會好很多。
今天時代己不同,這樣的鉅著,好像跟現在的音樂方向有點不合時誼。
口味這家事,各人都不同,我就全盤接受這樣作品,因為我對自己說,他們倆在一起,是一個可一不可再的事情,我要好好珍惜。



而另一個電子音樂大師William Orbit也推出了用電子音樂重新玩奏古典音樂的Pieces In A Modern Style Vol.2,對上一張Vol.1己是十年前的事,如果你是William Orbit迷的話,在九五年時,他己推出過Pieces In A Modern Style,不過,因為版權問題,推出了不久就不能發售,幾年後,他換了一些曲目,再重新推出。
因為有著Madonna、Blur的製作人的頭銜,又有格萊美最佳製作人的冠冕,獲得了不錯的反應。
十年後,再推出第二集,在曲目上有點大眾化,就是你不懂古典的,但一定有聽過或知道的曲目。例如:Peer Gynt、Swan Lake。
手法上,跟上集是沒有多大的差異,仍是William Orbit的氣氛化電子色彩,仍是很William Orbit的處理手法。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也差不多,歲月好像沒有在William Orbit 身上停留,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不知道。
那這張是小資的玩意嗎?我想應該是吧。



十年是一段不短的日子,也是一個階段,我在今後這十年會怎樣,十年後回頭看十年前的我又會是怎樣?
希望十年後,我仍會記得此刻的我。

2010年8月14日

Transmission


前天接到一個朋友的簡訊,她說她想死,因為她的朋友自殺了,還問我,為什麼上帝這樣不公平,好人沒好報。
接到時,我想了很長時間,到底我要回還是不回。
回又要怎樣說。
我知道日子不好過,這幾年來接到這樣的電話或簡訊比從前多。
每次,我都停住不知怎應對。
像我這種年紀,青春好像一去己不回來,從前訂下的目標,又好像遙不可及,什至生活也有問題。
生存下來己不容易,真的!
我最後還是回了,我不知道我的說話對她有沒有正面作用,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別人知道,你是重視他的。
我們應該給一些愛給人家知道。
我們人類好像都沒有把愛放出來,盡管搖滾音樂常提倡愛,但都底那只是題材,還是跟本不可能達到的妄想?

早兩天,去看了Two Doors Cinema Club和Delphic 的演唱會,想不到只推出過一張唱片的他們,這麼快就能登陸香港。
兩組樂隊,Delphic比較合我胃口,那種電子為主,搖滾為副的東西,還有他們是來自曼城。
這個城市,一直生產合我口胃的音樂,從Joy Division, The Smiths, New Order, Simply Red, James, The Stone Roses, Happy Mondays, 而很多更是搖滾跟電子的雜種。
當然Delphic保留了這個曼城傳統,三人組合外加一客席鼓手,有點像New Order,不過,比New Order更電子,有點像Underworld,卻比Underworld來得搖滾。
整個演出來得非常緊湊,特別是"Acolyte"那種高壓的電子,教人非常動容。











而來自北愛的Two Doors Cinema Club,雖然也是三人加鼓手,不過,他們來得流行很多,也直接了當很多。
電子只是在他們的音樂中作點綴,當然外型上Two Doors Cinema Club來得比Delphic好看,而旋律又比較流行。
觀眾當然是投入很多,當然大合唱常常出現。
基本上,如果我沒有記錯,他們把首張專輯的作品,全都玩了一遍。
對於,一隊這樣新的樂隊,有這樣的表現,己經算是不俗。













走出會場,己四十的我,感覺上跟那些十來歲的小孩有點格格不入,不過,對於新的音樂,我仍是抱著開放的態度,可能我怕老吧。
我對一些新的東西,仍然是有著很強的接受能力。

什麼Lionel Richie會來香港?
我又想看,我要聽"Hello","All Night Long", "Say You Say Me".....
我是不是很濫?

2010年3月29日

情歌

我曾說過,我的工作其中一部份,就是製造情歌。
從以前都現在,我做的情歌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不過,說真的深刻的不多。
三年前,我表妹結婚時,跟我說:表哥,我想要一些sweet點的音樂,在我的婚禮上播放,你一定有很多。
我說:表妹,對不起,我大部份都不是sweet的,我聽的大部份是bitter的,做的也是。
結果她不相信,她跟表妹夫就跑進我家翻了一下,還好,最後還找到他們想要的,不過,也花了很多時間。
表妹丟下一句:表哥,為何,你會這樣。
我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bitter的共鳴,真的會多一點。
這兩天,因為要借唱片給朋友,我又翻了一下,真的我沒有太多sweet的東西。
原來,我自己做的sweet的也不多。
可能從小開始,對愛情沒什麼憧憬,再加上自小孤傲,對於那些sweet的東西,不是很看得上眼。
不過,幾年前,我卻做了一首現在再聽還是很滿意的情歌。
那時在做家強的唱片,聽到了他的小樣,覺得很好,而他早己把歌詞填好,我也說不錯,不過,他一直說不行,想找人重填。
我想了一下,跟他說不如找一個女的來填,試試看,我說找一個女的從不一樣的方向去寫一個男的,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東西出來,他說好的。
於是,我找上馮穎琪,跟她說我想要一首情歌。
結果,回來時,我嚇了一跳,歌名是:好男人
不過,是說一個男人在給女人發現他背叛後,仍強詞奪理地說出他是對的。

好男人
词 \ 冯颖琪. 曲 \ 黄家强. 主唱 \ 黄家强.

怪我今天 床边孤寂
挥霍整天拼命 只有琐碎事情
怪我这生 如此宿命
走过孤单旅程 感觉痛苦莫名
选择今晚随意的闯祸
抑或等到头发稀疏
世上怨侣几多 难道够我堪苛
随命里信因果 有没有帮助
诚实爱侣几多 来让你我揣摩
原谅偶尔饥饿
你或会失望
迫使某些好男人
不顾后果
不顾离开
若你不想 留低安分
请你不必再来 多说一个誓盟
我也不甘 如此不幸
所有都不过问 刻意掩盖裂痕
选择今晚和气的分别
抑或一再从新开始


(找不到廣東,只好用上國語來代替)

這樣怎會是個好男人?
想不到她會寫這樣的東西出來,可惜沒有主打,成了遺珠之作。
當然,這個是有點刻意中的無意去製作出來的東西。
當然,也有一些是沒有刻意,很真接流露。
在的做Paul黃貫中的第一張專輯時,我跟他一起在聽小樣,聽到"某日"時,我停住了。
我說這真是好作品,曲詞配合得很好,無奈中帶點哀傷。
很少小樣,我會一聽再聽,結果我聽了三十次,簡單直接的東西,真的很好,有時候我們都忘了。
而前Japan的貝斯手Mick Karn的貝斯彈奏,更是為此作品有著不一樣的趣味。



對了很長時間,沒跟Mick聯絡,不知他最近怎樣?
Sweet當然有,我在做陳曉東時也做過,‘準我愛你"和"花開無聲"算是sweet點吧。



不過,我仍覺得是甜中有苦。
是不是跟我喜歡咖啡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