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曾說:大丈夫不能留芳百世,也要遺臭萬年!
毛澤東說:我這個不是陰謀,而是陽謀!
那麼Malcolm McLaren正是實行這兩句話的表表者。
從來Malcolm McLaren是一個很爭義的人物,他不單單是在音樂上,在潮流、時裝,文化也有一定的地位,同時他也是一個商人。
特立獨行、充滿了反叛的個性,不用說他是那種唸書唸不好的人,71年跟Vivienne Westwood的認識,跟著在London的Kings Road開了一家名叫SEX的服裝店,而他們倆的事業也從這邊開始。
而當時很多青少年在那家店蹓嗹,其中幾個就成了Sex Pistols,另一些就組成了The Clash。
SEX不單是一家服裝店那麼簡單,同時也是Punk在英國的發源地之一。
當然Malcom也不是一帆風順,72年他去New York Dolls,成了他們經紀人,可惜的是New York Dolls一直半紅不黑,沒多久就解散。
不過,這次失敗,沒有把他對音樂的興趣冷下來,他在New York Dolls,因為沒有結合潮流與文化,跟著他眼看英國的年輕人對社會的不滿,雙失青年愈來愈多,乘勢把Sex Pistols推出,Punk就這樣出來了。
當然Vivienne Westwood的大別針t-shirt,爛褲子也功不可沒。
包裝也成了今後音樂一個不能少的扣環。
今天看來Sex Pistols,老實只是一支爛樂隊,三個和弦走天下。
但是那種do it yourself精神,燃燒青春的力量,火速成為了偶像。
因為Sex Pistols太火爆,有很多唱片公司有興趣,不過,簽了後因為怕麻煩,跟著解約,Sex Pistols還沒怎樣出唱片,己賺進了不少,而Malcolm也成了一個很有名的經紀人。
Sex Pistols只是維持了短時間,Punk也由反政府,反老頭,反建制,最後連自己也反了。
不過,卻感化了無數後進,Post Punk跟著出現。
沒有了Sex Pistols,Malcom很快找到了另一隊Adam & The Ants,這種把部落節奏跟流行音樂結合,再加上Vivienne Westwood的海盜服裝,也成為了另一種潮流,同時因為他們的化妝,Boy George等也紛紛跟進。
接下來的Bow Wow Wow,因為印尼藉的女主唱,還不夠十八歲而全裸拍攝封面,再一次引起爭議。
大眾對於Malcom的印像,都是流於一個製做話題的混混,多於是一個文代商人。
83年,他自己更出版唱片,粉碎他沒有音樂天份的流言。
Duck Rock他把Hip Hop和非洲音樂的結合,把Hip Hop引進入英國。
跟著的Fans,他把opera跟電子音樂結合,其中Madam Buttery,更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89年他用Malcolm McLaren & The Bootzilla Orchestra把House跟古典音樂結合,在Waltz Darling唱片中,他更找來了Jeff Beck、Boosty Collins,當時還沒紅的William Orbit一起合作。當時他更提出Vogue這種舞步,足比Madonna早了一年多。
90年,他用了Malcolm McLaren & The Shake City Production,推出了The World's Famous Supreme Team Show,用上了World Music,同時也跟New Age大稱Yanni合作了英航廣告音樂。
他的觸角一直是比別人快一步,94年推出的Paris,早就告知世界怎樣把法國的香頌、Lounge Music與電子、流行音樂結合,當chill out仍沒是一個音樂名字之時,他己做著這事。
雖然,他近來的活動不多,不過,他仍然不斷地在世界各地找機會,與留意著文化的變動,當然他也尋找著錢的機會。
我相信,世上的人認識Vivienne Westwood一定比Malcolm McLaren多很多。
試想沒有Malcolm的推波助瀾,Vivienne有今天嗎?
Malcolm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他不但會包裝別人,同時也會包裝自己。
音樂,文化、潮流在他身上統統只是一種武器。
他只是一個臭覺比較敏銳的人,再用這些東西來賺錢。他不是先鋒,他只時在文化中找機會去突出自己。
今天他成為了歷史,相信接著幾年關於他的文範會愈來愈多。
地位是什麼,就留給其他人去評價吧。
對我的影響?
就是給人罵,給人不了解不要緊,最重要有人記得你。
2010年4月10日
2009年6月15日
Coco before Chanel

昨天看了Coco before Chanel,很好看。
對於人物傳記的電影,我一直有很大的興趣,從The Doors (Jim Morrision),、Control (Ian Curtis)、Basquiat (Jean Michel Basquiat)、La Vie en Rose (Edith Piaf),、24 hours Party People (Tony Wilsion)、Ray (Ray Charles)、戲夢人生(李天祿)等。
當然用一段短時間去說出一個人的一生,是一件很難的事,人物一定要很有傳奇性。
Coco before Chanel當然也不例外,Andrey Tautou演得好外,導演Anne Fontaine算是把這個故事交待得不錯。
當然Coco一生不只這兩段戀情,二次大戰時她跟納粹軍官,還有俄國音樂家史特拉汶斯基等,都是教人津津樂道。
作為前傳,這可以算是不俗。
雖然,我一生從沒買過Chanel的出品,不過,看關於她的書卻不少。
看完電影出來後,想著如果沒有Chanel,今天服裝變化,會不會是另外一碼子的事。
Coco除了開拓時裝工業外,更是直接打破舊有的服裝模式。
當然她的金句也不少:
"The most courageous act is still to think for yourseld. Aloud."
"Success is often achieved by those who don't know that failure is inevitable."
"Fashion is not something that exists in dresses only. Fashion is in the sky, in the street, fashion has to do with ideas, the way we live, what is happening."
今天Coco己經離我們快四十年,她離世是八十八歲,一生努力地去創造一個新世代,Chanel也變成了一個大企業。
而她的一生爭議性和她的傳奇性是共存著,而且是直到永遠。
聽說將會有更多她不同階段的電影推出,而去年更有可以她一生為藍本的電視劇。
看來Chanel這個字,正是從不同的方位地不斷擴散。
P.S.:我要為邁克為這部電影的翻譯鼓掌。
2009年5月7日
Romero Britto

對於Romero Britto,我可以說他使我在美學上重生。
08年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愈來愈沒有了對美學的觸覺,
從前在台北一有空就會去美術館畫廊逛,回到香港後,不知怎的興趣總是缺缺。
可能覺得香港在這部份都是太商業操作,沒有什麼文藝氣息,反而每次出國,自己才會跑去到美術館逛。
New York的Moma、北京的798等都是我常去的地方。
只是,我沒想到在Miami竟教我遇上了Romero,本來去那邊參加Winter Music Conference,自己一個人在South Beach閒逛時,無意中竟發現了Romero Britto的個人畫廊。
一直都很喜歡他的作品,只是不知道他是住在Miami,他的作品是色彩豐富、樂天、開心、你可以說他是有著New York那邊的影子。不過,他自己的東西,卻來得更有趣與容易懂。
在他的作品中,你可以看到他簡單直接、開朗的個性,最重要的時大家都看得明白。
遺失了的感覺,在看到他的畫與雕塑後,重新燃起了火燄來。
當然,在畫廊中熱情的經理接待,與她的講解,使我對畫這個行業,有著新的了解。
雖然,我表明我沒錢買他的畫,不過仍買了他的書和t-shirt。
想不到,今天竟可以在香港再看到他的作品,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在香港看畫展,去年在藝術中心參加Keith Harling,Banksy的展覽開幕,感覺大家去party飲酒,多個去看畫。
當然每張明碼實價才是展覽的重點,我不是排斥這種行為,不過,總覺得自己跟這個環境不是很搭。
今回在中環的展覽,畫雖然少了點,很多更是在Miami看過,不過,整個環境沒有上回這麼吵。
人少了,地方也少了,我依然買不起,只有看的份兒。
不過,我卻很開心,因為在這段灰白的日子中,再看到這種色彩的作品,教我明白到生命的可愛。
從來沒有很刻意地想去買個什麼東西,但是Romero Britto的畫卻是我很想擁有的。
希望距離這個日子不遠。
2009年4月30日
文藝青年
每年這個時候是香港電影節,每年這個時候總會有一些朋友打電話或在MSN、YM等地方,問我要不要去看什麼電影之類。
想想去電影節這檔事,好像也是十幾年前才會做的事。
十來歲時,去電影節好像是一件很cool的事,去看一些平常看不到的電影,而自己在當年己在一些週報有專欄,去看冷門電影更是好像我們這種人的必修課。
背著的包包,裡面是電影節的場刊、乾糧、水、解悶的書,那時一天要看幾場電影,這些一定是必備的東西。
如果碰到了熟朋友,大家更可以高談闊論一下剛看完的電影,你一言我一語,不亦樂乎。
當然,有些地方,例如:進念、Fringe Club等更是我們必到的地方。
隨著我把重心移去台灣,這種文藝青年的生活有增無減,台北更有很多這種專給文藝青年叙腳的地方,常常一聊就天亮。
當然除了這樣外,去club和Disco也是愛的玩意。
漸漸地工作量增加,時間也開始不夠用,去電影節,聊天的事情己變得跟我愈來愈遠。
法斯賓達、Wim Wenders、Peter Greenaway、馬克斯、尼彩等等名字,好像己離我愈來愈遠。
回到香港更是好像變了另一個人,銅臭重了,對那些東西開始不聞不問。
當我那些朋友仍很熱衷地一場接一場電影去看,仍在很喜歡高談闊論之時,我只是偶有參與作耹聽的份兒。
我承認我是那種書讀不多,不過喜歡看書,對社會有想法,想去改變的人。
不過,一次有一次地給社會無情的洗禮,我開始變得現實。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對「文藝青年」這四個字,我有點抗拒,或可以說是排斥。
說老實「文藝青年」這四個字沒什麼不對呀,但當大伙兒都在談論股票、說著怎樣去賺大錢的時候。
做「文藝青年」好像是一個不合事宜的事,特別是今天胡口的日子都很艱難之時,掛著這個招牌一點都不是什麼有趣的事。
我承認資本主義己侵蝕了我個人很大部份,回頭看從前的日子彷彿是隔世般。
不承認我還是會認,當年我的確是一個「文藝青年」,今天我是個什麼呢?
可能連個屁也不是,是可悲嗎?
有點。
後悔嗎?
有點。
這是人生嗎?
算吧!
想想去電影節這檔事,好像也是十幾年前才會做的事。
十來歲時,去電影節好像是一件很cool的事,去看一些平常看不到的電影,而自己在當年己在一些週報有專欄,去看冷門電影更是好像我們這種人的必修課。
背著的包包,裡面是電影節的場刊、乾糧、水、解悶的書,那時一天要看幾場電影,這些一定是必備的東西。
如果碰到了熟朋友,大家更可以高談闊論一下剛看完的電影,你一言我一語,不亦樂乎。
當然,有些地方,例如:進念、Fringe Club等更是我們必到的地方。
隨著我把重心移去台灣,這種文藝青年的生活有增無減,台北更有很多這種專給文藝青年叙腳的地方,常常一聊就天亮。
當然除了這樣外,去club和Disco也是愛的玩意。
漸漸地工作量增加,時間也開始不夠用,去電影節,聊天的事情己變得跟我愈來愈遠。
法斯賓達、Wim Wenders、Peter Greenaway、馬克斯、尼彩等等名字,好像己離我愈來愈遠。
回到香港更是好像變了另一個人,銅臭重了,對那些東西開始不聞不問。
當我那些朋友仍很熱衷地一場接一場電影去看,仍在很喜歡高談闊論之時,我只是偶有參與作耹聽的份兒。
我承認我是那種書讀不多,不過喜歡看書,對社會有想法,想去改變的人。
不過,一次有一次地給社會無情的洗禮,我開始變得現實。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對「文藝青年」這四個字,我有點抗拒,或可以說是排斥。
說老實「文藝青年」這四個字沒什麼不對呀,但當大伙兒都在談論股票、說著怎樣去賺大錢的時候。
做「文藝青年」好像是一個不合事宜的事,特別是今天胡口的日子都很艱難之時,掛著這個招牌一點都不是什麼有趣的事。
我承認資本主義己侵蝕了我個人很大部份,回頭看從前的日子彷彿是隔世般。
不承認我還是會認,當年我的確是一個「文藝青年」,今天我是個什麼呢?
可能連個屁也不是,是可悲嗎?
有點。
後悔嗎?
有點。
這是人生嗎?
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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