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6日

Underworld






等了這麼多年,終於能看到Underworld的現場演出,雖然有點晚,不過內心仍然興奮。
無可否應Trainspotting這部電影幫了他們很多,Born Slipply成為了他們金曲,他們一下子從地下電子樂隊,變成了一隊可以自成一格的樂隊,什至連蝙蝠俠都要找他們寫當中的插曲"Moaner"。
感覺上Underworld跟日本的Denki Groove很像,兩隊組合在未成名前都有一段歷史,而他們都是因為後來有著一個新成員加入而更上一層樓,他們的音樂,你又很難歸類,因為他們做什麼像什麼,但卻仍能保持自己的氣味,你只可說他們是電子組合,不過卻說不出是什麼類型。
同樣地,也因為那新成員離開,他們變成了二人組合,在現在演出時,同樣會有客席成員幫忙。
唯一的不一樣是兩組成員的形像上,Underworld來得嚴肅,而Denki Groove來得生鬼。
跟其他同期的英倫電子組合相比,Underworld明顯地是比其他冷血,很Digital的感覺,其他的努力去把數碼科技,用人性化去表達之時,Underworld卻是貫徹始終地全盤數碼化,雖然他們曾跟Gabriel Yared合作電影原聲唱片「Breaking And Entering」,用上了絃樂,不過骨子裡仍是很冷冷的表達方法。
跟一般的演唱會很不同的是表演時間,他們的出場是在晚上十二時,好像是一般郡眾去clubbing的時間。
不過,場地在機場旁的Asia Expo,而裡面又沒有很像club的佈置,一點都沒有很大Party的氣氛。
一如我所料,台上有很多台電腦,一台控音器是給Rick Smith與客席成員Darren Price操控,另外一邊則是給主唱兼吉他手Karl Hyde放置效果器來處理他的人聲與吉他。
舞台上很簡單,有一個圓形的銀幕作投影,Karl常常自拍投影在銀幕上,同時也有他們自己拍的風景影片,當然很多都給他們剪接和加效果。
而在台上則有很多充氣的柱,直立平排時可作投影銀幕,亂放時則成了裝置藝術,整個感覺很minimal is maximal。
當三人出場時,Rick Smith看上去真的有點老態,Darren Price跟我十幾年前見他時,則胖了幾個碼,反而Karl Hyde則好像仍很年青,穿著珠片外套,又唱又跳。
Karl的表演很落力,他很High,兼有很多肢體動作,可以說是他帶動了整場的氣氛,沒有他大家都不會high。
從"Mmm....Skyscraper I Love You"作開始,"Push Upstair"、"King Of Snake"等一下奉上,當然,我很相信是在場的郡眾是等待著"Born Slippy"。
所以當"Born Slippy"響起時,大家是多麼興奮。
我卻期待著"Moaner"的出現,那種血脈沸騰的Techno,教能把我腦袋轟出八里外。
可惜的是場內音響不算很好,而Karl的吉他也常常沒聲音或太少,總覺得差了點什麼的。
"Rez"與"Pearls Girl"的出現,也教我這個樂迷來得窩心,雖然沒有了Darren Emersion這個原整是的黃金陣容,不過,那晚我己感到很滿足了。
可惜在Underworld表演完結後,後來的DJ沒有再把氣氛再帶起,自己也是留下來一陣子就離開。
回程是站在公車上,腳有點倦,不過,心情仍然興奮,與奮的不只是能看到Underworld的現場演出,而是原來他們的音樂是屬於未來的,十多年前聽的是這樣,十多年後聽的也是一樣。

My Favourite Underworld Top 10

1, Moaner
2, Rez
3, Push Upstairs
4, Pearls Girl
5, Crocodile
6, Dark and Long
7, Two Mouths Off
8, Cowgirl
9, Jumbo
10, Juanita/Kiteless










2009年9月30日

死刑

今天一早跟我爸去看病,自去年中秋節入醫院後,驗出他有丙型肝炎,會有肝硬化的危險。
再加上他有心臟、糖尿、血壓高等老人病,故一直在驗血和觀察。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今天終於有結果﹣﹣﹣可不可以治療了。
一早起來,自己仍裝作很輕鬆,其實心裡極不安,感覺好像是去聽判決,是不是死刑。
到達茶樓,仍然是那個樣子,裝作沒什麼事。
老爸照樣是遲到,坐下來後又各顧各地吃東西。
到醫院的車程不算久,不過,好像很漫長。
終於抵達了醫院,排隊輪候看病又是另一個漫長的等待。
在這段時間,我爸仍是一直發脾氣,一直在罵人,一直在抱怨。
進入診療室時,我爸好像腳軟了一下。
主診醫生不是平常看的那一位,換了一個女的。
結果很快公佈,因為怕用了特效藥後,會影響其他的身體機能,所以醫生決定不醫治。只是用其他藥和驗血來監控著他的肝。
這個結果,感覺像是判了死刑﹣﹣不能醫治。
雖然醫生說,現在仍有其他的藥在試驗當中,未來的日子,仍是會有醫治的可能。
不過,這些安慰的說話,我們都只是可以聽聽便算。
心裡面雖然難過,但是不能在臉上表露出來,硬要承受這個結果。
我爸沒有什麼表情在臉上流露過,仍是那樣發脾氣不耐煩。
醫生的轉介信也不等,就急著跑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醫院。
怎麼說,我老爸也算是辛苦了一生,想不到晚年,仍要受這麼多的病來折磨。
我想最苦是我媽,仍然要去照料我爸的起居飲食,而我爸又不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
一下子,自己好像又一次掉進了一個深淵,怪自己沒有好好地進取為了這個家。
快六年了,從我上一份工作到現在,跌跌撞撞五年多,好像仍沒有進入一個叫我媽覺得穩定的階段。
往後的日子要怎過,突然又一堆問題跑了出來。
是不是這是人生的必經階段呢?

2009年9月17日

把關

那天在閱讀有關Island Record成立五十周年的文章時,創辦人Chris Blackwell說現在資訊太發達了,從前還有一些人去把關去過濾一些資訊再放出,今天因為網絡的發達,每個人都可以擔當發放消息的發言人。
我看完這段話後,想了很久。
我們現在每天接收這麼多資訊,到抵有多少是有用的,到抵是有名少是張家長李家短呢?
早兩天,有朋友跟我說,想關了Facebook,因為實在有太多不必要的東西,而當中又不是他很想知道,例如,有人去Party拍了一堆別人爛醉的照片,那堆人他又不認識,這使他很厭煩。
所以他想把Facebook關了。
我建言他用Twitter,這樣會好點,他說他不明白為何很多人,會用很多不同的社郡程式,你的事其實好像不太跟別人有什麼關係,而發放的消息百分之八十五是沒用的。
這個當然,我不能說什麼,因為我本身也有用Myspace、Facebook、Twitter,雖然前者我己經很少用,不過,Myspace卻帶給了很多其他的方便。
不過,隨著3G的普及,我們己可以在交通的時間,去做別的事,把玩手機是其中一個解悶的方法。
跟這個朋友,談天時候,把關這兩個字又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而我的工作其中一部份,就是把關。
當然,每個人的標準是不一樣,每個人的關也不一樣。

2009年9月5日

The Crystal Method





美國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你可以說他會百花齊放,你也可以說他是保守。
電子音樂雖然不是在美國最早開始,而House、Techno也最源自於美國,前者是芝加哥,後者時底特律。
Electro更是和Hip Hop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種種糾纏不清的結。
當然你不會覺得Hip Hop是電子音樂,雖然其實Hip Hop也是以電子樂器為主。
同樣其實很多黑人音樂家,更是電子音樂的能手,不過,我們從來沒有把他們的音樂作電子音樂看待,其中表者是Steve Wonder,他在七十年代時己經是玩奏電子音樂高手,不過,我們有把他封為電子音樂教父嗎?沒有!
你會覺得Dr. Dre、Black Eyes Peas是電子音樂高手嗎?不會。不過,Will.i.a.m.是個好DJ你知道嗎?
Nine Inch Nails的音樂,很多部份是電子樂器所製做的,你會說Nine Inch Nalis是電子音樂嗎?
而很多英國音樂人,卻努力追捧美國的樂手,例如:Pet Shop Boys是很仰慕New York的Bobby O,更在還沒成名前去New York找他合作,而長期跟他們合作的製作人Stephen Hague也是美國人,想不到吧!
New Order更是努力地去把New York的聲音帶回英國,跟Arthur Barker合作的“Confusion”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他們在Manchester開的The Haçienda也是希望把New York的文化帶回Manchester,當然,後面發展是另一個故事。
雖然,很多有名的電子樂器製做商都在美國,例如:E﹣Mu,Moog,不過,奇怪地在美國的本土電子樂隊卻不多,更不要說銷量能上前四十名了,直到The Crystal Method的出現!
雖然Kraftwerk這種德國電子樂隊,早在七十年代己登陸美國,而隨著八十年代,一大堆英倫新音樂音樂人進軍美國,Human League的"Don't You Want Me”更拿下了單曲排行冠軍,Pet Shop Boys、OMD、Howard Jones、Thomas Dolby、Depeche Mode也紛紛進註,不過,美國本土的電子音樂也一直只在地下發展。
到了九十年代,很多美國電子樂手,如Derrick May、David Morales、Moby、BT、Deep Dish等在英國都獲得了不錯的成積,卻只有少數能反攻回鄉能獲得商業上的理想成積。
反而The Chemical Brothers、Fatboy Slim、The Prodigy卻成長Big Beat的熱潮成功地進入美國。
同樣地被傳媒歸納為Big Beat的The Crystal Method,什至有人把他們封為美國的The Chemical Brothers。
作為美國本土的電子樂隊,他們的音樂更不多不少地跟美國的Metal、Hip Hop、Rap混上了一部份,相對於其他的Big Beat組合或樂手,你可以說跟英國那邊格格不入,當然你也可以說他們與眾不同。
從昨日的Big Beat到今天的Breaks,音樂不斷地演變。
出生於Las Vegas的Ken Jordon和Scott Kirkland,後來雙雙移居LA,而在LA互相認識,前者當年是在錄音室當製作人,後者則是DJ。
這樣的組合,可說是無懈可擊,更是標準的電子組合配備。
97年隨著首張專輯「Vegas」的成功,這樣唱片不但為美國電子音樂在美國發揚光大,同時更打上專輯排行榜92名,雖然相對其他英國的電子組合在排名上是差了點,不過,路遙知馬力,經過多年後,這張作品在美國擁有了白金的銷量,同時也是美國史最好賣的本土電子組合專輯。
當然,電影配樂、電動遊戲配樂、幫知名藝人混音的工作也接著來。
一些大型的音樂節,什至搖滾音樂節都有他們的蹤影,因為他們音樂元素有著搖滾,所以獲得了很多搖滾樂迷的認同。
而01年的「Tweekend」野心更大,找來了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Audioslave的Tom Morello和Stone Temple Pilots/Velvet Revolver的Scott Weiland、DJ Swamp來跨刀,你可以說他們更主流,當然,在排行成積上,他們也獲得了32名。
03年的「Legion Of Boom」,更是另外一張野心之作,找來了REM、Nirvana製作人Scott Litt當製作人,而Limp Bizkit的Wes Borland,Kyuss的John Garcia,The Roots的Rahzel,排行成積也不錯,能爬到了36名。
跟很多電子音樂組合一樣,他們也成立了自己的廠牌Tiny e,除了他們自己外,更替英國的Break先鋒Hyper在美國發行唱片,隨著Nike找上了他們製作45分鐘長的單曲"Drive”,他們說這首作品是給緩步跑人仕專用的。
而接下來的專輯「Divided By Night」,沒有因為是自家廠牌發行關係,而沒有好成積,反而能在排行榜38名中找到。
這次他們在方向上,有著很大的變化,沒有了太重的搖滾味,電子味比從前濃了很多,當然他們拿手的節拍也大量送上。
比起以往他們今回的客串嘉賓沒有那麼大堆頭,New Order/Joy Division的Peter Hook、Justin Warfield、LMFAO、Meiko等。
你可以說今回純粹很多,但可聽性一點沒有少。
在上回美國之旅,在Electronic Daisy Carnival中能看到他們現場表演,可說是此行中一個樂事。
他們沒有一般電子組合的只在台上一動也不動,只顧自己按鍵盤,反而跳來跳去,活力十足。
而投射屏幕中不時出現客席樂手出現和他們互動,在今天雖然不再是什麼新鮮的事,不過,也娛樂性豐富。
出奇地整個演出,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的樂手參與,相對於其他電子組合來說,他們可說是十分簡約,對比之前一晚,欣賞The Thievery Corporation,在台上有十個人,The Crystal Method就只靠兩個人,就把事情搞定。
完場後,跟他們在後台聊天,他們是很健談的人,什至跟我說他們跟Michael Jackson住得很近,出來時差點因為塞車而遲到。
能夠看到The Crystal Method、Paul van Dyk、Paul Oakenfold、David Guetta、Groove Amanda、The Thievery Corporation(當晚有Jane's Addiction的主唱Perry Farrell客串)、ATB、Sander Von Doome等,可說是收鑊豐富。
人生偶而能夠放蹤幾天,真是不錯。

My Favourite The Crystal Method Top 10 track:
1, Trip Like I Do
2, Name Of The Game
3, Drown In The Now
4, Born Too Slow
5, Busy Child
6, Wild, Sweet and Cool
7, Sine Language
8, Keep Hope Alive
9, Dirty Thirty
10, Blow Out









2009年8月19日

緣份




己有一陣子沒有寫blog,這段時間,除了工作、家人外(其實誰不是這樣?),就只有看了幾個演唱會,Placebo、Little Dragon、Keane、Linkin Park (他們己是我第四次去看,也打破了我一個紀錄,看了四回,四回都在不同城市。),而老朋友Q'Hey從日本來香港出席派對放唱片,很長時間沒見,大家也驚覺彼此改變了很多,他也有小孩老婆了,我就回覆單身。
不知什麼原因,好像大家都有情緒病,生活困難,真的教人力不從心,我也有這種問題。
常常突然憂鬱起來,不知什麼原因,這種病好像沒有什麼藥可醫,從前聽人說Prozac(中文翻作“百憂解”很好聽的名字),可以醫治這種病,New Order的主唱Bernard Sumner更是長期服用,可能Ian Curtis的死,對他來說是一個長期不能解脫的包袱,雖然Joy Division己轉變成了New Order,但畢竟歷史始終是歷史,你怎樣努力,也不能揮去你過去的記憶。
人生好玩的地方,就是你沒法預計,你下一分鐘會怎樣,你有無限的可能性,當你出門時,往左走或往右走,就有不同的結果。
蹤使你的目標是去同一個地方,但是往左和往右,在經歷上是絕對不會雷同。
每天上路,碰上的人是一種緣份。
我是很相信這些的。
三月時,去泰國去四面佛參拜,六月底時去Las Vegas時,竟然無意中發現了在那邊也有一尊四面佛供奉著,早兩天去澳門也是,去找地方吃飯時,又給我遇見,你不能不說這真的是緣份的安排。
人生中,不斷有人進和出,而現在生活壓力,又這麼重,我們其實都應該多些關心身邊的人。
憂鬱症是很可怕的東西,雖然要走出來,仍是要靠自己,不過,多一些人作鼓勵,雖然,在當中不會有直接的幫助,不過,能使到對方感到仍有人重視與關心,這是很重要的。
本來,這次是要寫The Crystal Method,怎知會寫下了一堆這些東西。
不過,當我發現身邊很多朋友和自己都有這種問題時,突然我想把這事寫出來。
人與人之間是一種叫緣份,今天你無意看到這片文章也是一種緣份。
珍惜、關心身邊曾跟你有緣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