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4日

消遙


香港有時候真的很有趣,這個人我注意很長一段時間。
每次經過,尖沙咀金巴利街,都看見他睡覺,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
而且都睡得很香!
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他到底是在工作,還是在睡覺。
還是睡覺就是他的工作。
這種人真的很開心,每天沒什麼憂愁。
我想他應該很快樂。
我們每天辛辛苦苦在拼命地想過好生活,而他就可以這麼自在地過生活。
是我們要太多,還是他要的太少。
慾望本來就是推動我們的動力,不過,太多的慾望會變成了為追求而追求,忘了自己本來的本質。
雨季快到了,下次下雨時,看看他是不是仍在同一個位置在睡覺。

2009年4月30日

文藝青年

每年這個時候是香港電影節,每年這個時候總會有一些朋友打電話或在MSN、YM等地方,問我要不要去看什麼電影之類。
想想去電影節這檔事,好像也是十幾年前才會做的事。
十來歲時,去電影節好像是一件很cool的事,去看一些平常看不到的電影,而自己在當年己在一些週報有專欄,去看冷門電影更是好像我們這種人的必修課。
背著的包包,裡面是電影節的場刊、乾糧、水、解悶的書,那時一天要看幾場電影,這些一定是必備的東西。
如果碰到了熟朋友,大家更可以高談闊論一下剛看完的電影,你一言我一語,不亦樂乎。
當然,有些地方,例如:進念、Fringe Club等更是我們必到的地方。
隨著我把重心移去台灣,這種文藝青年的生活有增無減,台北更有很多這種專給文藝青年叙腳的地方,常常一聊就天亮。
當然除了這樣外,去club和Disco也是愛的玩意。
漸漸地工作量增加,時間也開始不夠用,去電影節,聊天的事情己變得跟我愈來愈遠。
法斯賓達、Wim Wenders、Peter Greenaway、馬克斯、尼彩等等名字,好像己離我愈來愈遠。
回到香港更是好像變了另一個人,銅臭重了,對那些東西開始不聞不問。
當我那些朋友仍很熱衷地一場接一場電影去看,仍在很喜歡高談闊論之時,我只是偶有參與作耹聽的份兒。
我承認我是那種書讀不多,不過喜歡看書,對社會有想法,想去改變的人。
不過,一次有一次地給社會無情的洗禮,我開始變得現實。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對「文藝青年」這四個字,我有點抗拒,或可以說是排斥。
說老實「文藝青年」這四個字沒什麼不對呀,但當大伙兒都在談論股票、說著怎樣去賺大錢的時候。
做「文藝青年」好像是一個不合事宜的事,特別是今天胡口的日子都很艱難之時,掛著這個招牌一點都不是什麼有趣的事。
我承認資本主義己侵蝕了我個人很大部份,回頭看從前的日子彷彿是隔世般。
不承認我還是會認,當年我的確是一個「文藝青年」,今天我是個什麼呢?
可能連個屁也不是,是可悲嗎?
有點。
後悔嗎?
有點。
這是人生嗎?
算吧!

醫院


最近因為老爸的關係,進出醫院多了。
醫院是一個奇怪的地方,現代人基本上是從這裡出來,再從這裡離開,當然中間還會進出的。
次數的多少,就真的看健康情況與幸不幸運。
你不可能一輩子只進出兩次,說老實話除了醫護人員外,基本上沒人喜歡進出醫院。
在醫院中,你可以看到生離死別,生老病死。
雖然現在有些醫院己蓋得很像一家飯店,從外面看你根本看不出那是一家醫院,不過,怎樣還是一家醫院。
看著在醫院等候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每一個人都只能聽醫生的說話,大家只有聽的份兒,沒什麼反駁的權利。
最多的說的話是:為什麼我會有這個病。
在醫院裡,醫生好像有絕對的權力,你又不能反對他或質疑他。
是每個人都怕死的,在這裡無論你多麼的強,你在這都要低頭。
每次去醫院,我都會在計算,我還有多少年,就會像的老爸一樣進出頻繁呢?
我還有多少事情沒有完成呢?
我還有多少地方想去,但還沒去的呢?
往後的日子,我是否己所餘無幾呢?
其實,每個人進醫院,其實都是想著希望能夠減少痛苦,延長壽命。
誰不貪生怕死呢?
我也是。

2009年4月28日

Erasure



我曾經很喜歡Erasure,特別是早期的Erasure,我覺得Vince Clark是天才,沒有Vince Clark沒有Depeche Mode,沒有Yazoo,更沒有Erasure。
他的作曲才華,他的對電子音樂的掌控,他的旋律,還有跟他做過的兩次訪問,特別是第一次,更是我入行的第一個訪問,記得當天戰戰兢兢地去酒店跟他對談,竟然跟他與Andy Bell談上了一半天。
今天聽著他們的第二張精選,感覺好像己沒有了二十年前的熱情了,對是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訪問他們是八九年,當年他們剛推出Wild專輯,聽得我很入迷。
從來Vince Clark的東西都不是什麼艱深的作品,Erasure是一隊流行組合,雖然他們曾經試圖在專輯Erasure中,做著不是三分鐘的流行歌,不過,反應不算是太好,雖然那張專輯我很喜歡。
今天聽著他們的精選,感覺就像跟老朋友重遇般。
40首作品一下子教我回到沉迷他們的時候,不過都只是那兩個小時而己,最教我擔心的是下一步Erasure會怎走下去,畢竟這種二人電子組合,好像是很難維持的,特別是旗幟分明的同性戀組合。
到底我今天會不會去看己年華老去和有Aids的Andy Bell在台上賣弄風情,和木納的Vince Clark在台上按Keyboard呢?
我自己都給不了自己答案。

David Byrne







很奇怪,我現在才開始寫音樂,第一個在自己的blog上寫的音樂人,不是Depeche Mode,不是U2,不是Linkin Park, 而是David Byrne。
我不算是一個Talking Heads的樂迷,對於他們在new wave的貢獻,我那時太年少無緣經歷,只是後來知道Brian Eno為他們製作了三張專輯是經典,不過,我也沒有買回他們那三張專輯,而記憶中這三張專輯,只有一首Once In A lifetime有點印像。
而他跟Brian Eno合作的My Life In The Bush Of Ghost,我也是後來才買回聽的,雖然評價很高,那時年少的我,真的不是聽得很明白。他們的Ambient/World music和Sampling/Cut n Paste技巧,在當年得確很前衛,直到我進入了音樂工業,我才真的聽懂。
當然,後世如Aphex Twins、LFO、Howie B、The Orb等無不受這張唱片影響,什至向這張唱片取經。不過,我肯定這張唱片,不會有太好的銷量,認識的朋友中有聽過這張唱片,都說很悶,只有我一個人樂在其中,當然,如果要我做一張這樣的唱片,我當然不會。
反而Talking Heads的分支Tom Tom Club,我更有興趣。
還好Talking Heads後來有一首Buring Down The House,不然Talking Heads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樂評讚譽的名字。
反而,早兩年去New York工作時,Ted Jensen給我耹聽他幫Talking Heads做5.1 Surround Sound Remaster時,我重新燃起我對Talking Heads的懷念,雖然,我早就擁有了他們的四張CD跟DVD boxset。
我還是在New York把他們的Remaster 5.1的Boxset購下。
真的教我對David Byrne產生興趣的是他幫電影The Last Emperor做的配樂,雖然很多榮耀都放在坂本龍一身上,不過,個人來說我對於David Byrne所處理的部份更為感動。
後來Talking Heads解散,作個人發展的David Byrne,也跟Peter Garbiel一樣,投入了World Music的領域。
同時也成立了Luaka Pop這個廠牌,身體力行發行很多南美音樂外,一些奇怪的例如:Mimi、AR Kane、Connershop他也會為他們出唱片。
比較起來,我對Peter Garbiel的Real World,喜歡多一點,不過,我也斷續買了不少Luaka Pop的作品。
David Byrne不只對World Music有興趣,對於新音樂,特別是跳舞音樂,他在X-press2、Paul Van Dyk、The Thievery Corporation等的人唱片中客串,都把他的Cool性格延續下去。
而Feeling專輯,更是他對新音樂的擁抱,找來了Marcheeba、Mark Saunders、Hugo Largo的Hahn Rowe、Blanescu Quartet等合作,這張可說是我聽得最愉快的唱片。
而他幫電影Young Adam所做的配樂,更找來了Mogwai、The Delgados等合作,可以說他對新音樂的觸角。
去年,得知他跟Brian Eno再合作,心裡想二十幾年沒在一起,他們會做什麼出來呢?
不會再像上回那張My Life In The Bush Of Ghost那麼實驗吧。
結果,試聽下發現竟然是一張Ambient Gospel/ Country的唱片,這兩位大師,沒有二十幾年前那樣,做一張大家都聽不明白的專輯,反而做了一張是歌的專輯。
這張是由Brian Eno先做音樂,再交由David Byrne譜旋律與歌詞,全張唱片充滿了陣陣蕭條的氣息與豐富的畫面感。
兩個大師有點還原基本步,不是什麼深奧的東西,卻是教人聽得悅目。
最難得的是,今年David Byrne來了香港開演唱會,而且更唱了大部份跟Brian Eno合作的作品,包括他自己和Talking Heads的,那晚真是很滿足,想不到我真的能現場感受David Byrne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