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7日

如果沒有.....

上星期六,我收到了我第一個老闆,“倪桑”倪重華的自傳<鏗鏘真言>,急不及待地一口氣把它看完,而且還看了幾次。
雖然我和倪桑一起工作的時間不算很長,但那段時間卻是我一生中最開心的日子。
因為林強的關係,在我沒在上大學後,他把我引薦給倪桑,第一次見他是在波麗佳音(Pony Canyon)的辦公室,那時真言社準備再從波麗佳音獨立出來,在他辦公室,第一眼引我注意是他的衣著,那天他是穿了一條破洞的501牛仔褲,他那條破洞的地方很特別,是破在屁股那邊,上身卻是很整齊的西裝和T-shirt。腳踏著L.L. Bean的Boots, 留著鬍子,遠看活脫像一個老了的日本時裝雜誌的model。
跟他工作後,才知道他是祖籍是北京,不會講台語,卻簽了一大票非常地道的唱台語的藝人。
這個就很好玩了,他怎樣去管理這些人,是我當時最想知道的事情。
第一天上班,就給我聽竇唯的一些小樣與半製成品,問我覺得怎樣,我覺得不錯,他說他簽了,不過這個藝人要轉給魔岩(滾石專做內地的廠牌),我當然覺得可惜,同時發現原來倪桑不只是專做台語這一塊,對於內地的音樂,其實早已踏了過去。
他常常找我們出去吃飯,在飯局中常有一些他的朋友出現,像陳國富導演、鈕承澤(後來我還是他室友)、候孝賢導演、李力郡、羅大佑等,應該說是我想認識的人,只要去倪桑的飯局,總是會遇到。
對於音樂的敏感度,我不能不佩服,當年在台灣,每幾個人跟我說House Music,他會問我知不知道Tim Simmenon (Bomb The Bass的主腦),說他曾在倫敦時認識了他。在台灣沒人知道什麼叫Acid Jazz時,他已經常和我提那一個Acid Jazz藝人厲害。
雖然在音樂方向上,他不太愛管,只要聽聽小樣,覺得okey, 就可以去做,但對成品要求卻很高,如達不到他的標準,常常要求重錄,像張震嶽的唱片,就不斷重做再重做。
倪桑的標準是什麼,其實是沒人搞懂。後來我去問他,他說:“感情不夠!怎賣?要再做。”。感情到位,成了我後來對音樂製作上一個很重要的一環。
那時候,常跟他一起去“敲”事情,“敲”藝人、製作單位等,在"敲"或談判過程中,雖然不是每次都成功,怎樣要人家做你想做的事情,原來是充滿技巧的,在過程中,我也學了不少。
有一天,他跑來跟我說:『Cello,你不要每晚都跟人談音樂不睡覺,這樣是不好的。』,心裡很納悶,我不是在音樂公司上班嗎?為何不要和人談音樂,幾年後,我才意識到倪桑是要我多注意音樂以外的事情,幹音樂其實不只是音樂,還有其他的事情配合才能成事。
開心的日子,當然很多,在倫敦錄音,每到晚上都去跑演唱會、舞廳、Rave Party,而且還是公費的,你說爽不爽,在玩樂的過程中,原來已經不知不覺開拓了我的視野。
對很多很嚴肅的事,倪桑會用一個漫不經心,又帶點開玩笑地和你說,例如93年時,常有內地航機,被騎劫都台灣,他總會說:『哈哈,他媽的!又飛來了。』
又或是早幾年紅衫軍圍總統府時,我剛巧在台北,那時倪桑是這個活動的策劃,和我說:『哈哈!Cello你一定要去看看,很屌的! 去感受一下吧!』
對了屌、嗑這些字,我也是跟倪桑才學會的, 沒有他我可能不會用這些字。
雖然,沒幾年,這段好日子,就結束了,不過,只要在台北我有時間,我一定會找倪桑見面。
他常說我是文青,我一直不是很認同,我常跟他說,我在做的唱片都在賣,我會做情歌,我在做商業的東西,他會再笑笑說,你還是個文青,臉上同時掛著一個很得意的笑容。
不過,很奇怪,後來認識了很多人,後來的老闆陳少寶、音樂一週的Sam Jor、前MTV台的Elven、崔健、劉元、竇唯、Simon Napier Bell (Wham、Japan、Marc Bolan的經理人)等,他們原來都知道倪桑這個人,不過,在他們口中,他們叫他做老倪。
因為這個原因,特別我在內地時,有著倪桑這兩個字,的確帶給我很多的方便。
倪桑常常有一些出人意表的事,常常一個人去了尼泊爾爬山,又例如他有了小孩,這個事情,我實在不是很明白,當那天我看著他帶小孩時,又不得不佩服,他是一個稱職的父親,還著我快點有小孩。
很佩服這樣的人,在每一個崗位,他都做到盡力做到最好。
他常說,過程比結果重要,不過,我相信他早就忘了,有一天他罵我時是說著相反的話,哈哈!
不過,我還是要說:謝謝倪桑,是你教懂我很多東西,很多東西與價值觀都是從你身上學到。
他送我的自傳上面,寫著: Cello,沒有你真言社會怎樣?
這個我不是很想去研究,我反而想知道,如果沒有真言社,我會怎樣?

2013年4月5日

The Next Day

曾經有人這樣問過我:如果你現在要去一個地方,你只能帶一個音樂人所出版過所有的唱片,你會帶誰?
David Bowie!
為什麼?
因為聽他差不多所有音樂種類我都可以聽到。
是嗎?他有玩過Reggae?
有"Tonight"
有玩過Jazz?
有"Wild In The Wind"
Bowie,我實在沒話說!
他太厲害了!
我忘了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Bowie,好像是7、8歲那時候,但我記得第一首認識的作品是”Heroes",真的去了解他,其實是在『Let's Dance』後。
我沒有很多Bowie粉絲那樣對『Let's Dance』反感,當然我也不是很滿意之後的『Tonight』和『Never Let Me Down』。雖然現在重聽,其實也不是太差,我什至覺得其實很多藝人都有向這兩張唱片取經。
對於Bowie組的樂隊Tin Machine, 我更是熱烈擁抱,那種粗糙的Rock n Roll,根本就是Grunge的早期型態。
但我可以跟你說,Bowie不是一個風潮的創造者,不過,他是聰明人,他知道怎樣把一些仍是在地下發展的東西,套在自己身上,再消化後轉成自己。
『Low』、『Heroes』、『Lodger』是他對Kraftwerk、Neu等的探素。
『Young America』是他對Disco、Soul的利用。
什至Tin Machine,也是因他受到Pixies、Sonic Youth的啟發。
他是很聰明!
或多或少我對於Bowie的品味是投下了信心的一票,如果不是他,我相信我不會這麼快去接觸TV On The Radio和Arcade Fire。
如果不是他,我不會有膽子去買了Scarlett Johansson 的首張轉輯『Anywhere I Lay My Head』。(其實這張專輯不差。)
而他一直都很有發現新人的天份,從早期的Rick Wakeman、David Saborne、Luther Vandross到80年代的Steve Ray Vaughan,90年代時找來Leftfield、Brother In Rhythem做Remix等。
而Bowie也常找不同的藝人去他唱片客串,或自己也常去別人唱片客串,在合作過程中,他都放任其他人去盡程發揮,而這些人的註冊標記也很明顯地在上面留有印記,但他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這種方法跟Bryan Ferry很像,不過Bryan Ferry是無論什麼樂手,做出來都很Bryan Ferry,反而Bowie你卻能聽到在裡面作出一個很好的平行。
細心留意,幾本上Bowie所有唱片,都是有他的樣貌在封面,每張唱片的造型和怎樣跟他自己的音樂結合,他都有一套獨有的思考方法。
什至在73年找來山本寬齋,為他設計一系列的前衛衣服,都教我無不讚嘆。
自03年推出『Reality』後,十年來再沒有推出新作,有的都只是重新包裝的舊作,有時我會懷疑是不是他把自己上市了,重新推出舊作是對股東的交代。
自06年後,他再沒有在舞台上出現,去年奧運會與今年在英國V&A的展覽,都事先張揚不會出現。
當大家想他是不是退休,好好帶女兒,學著他好友John Lennon那樣時,今年在他生日那天,突然推出新單曲“Where Are We Now?",同時預售他新專輯『The Next Day
』,這個方法真的有點給他殺過措手不及。
我相個Bowie其實沒有真的離開過這個圈子,他很清楚現在網路世界的運作。
網路是他重新出發的起點,不要忘了他更是首個在網路上賣歌的藝人,“Telling Lies”是網路上第一首供合法下載的單曲,而專輯『Earthling』更是用電腦所灌錄,而製作手法與那種搖滾與電子結合的音樂型態,更為無數後進有了參考藍本,特別是Linkin Park、Korn那類的Neo Metal。
整個市場企劃,Bowie都沒出來說過一句話,有的都是其他旁邊的人說,除了在Facebook、Twitter與自己的網站上,相信可能是他自己打出來外。
在封面上,更只時把『Heroes』在上面放一個正方形,在裡面寫上The Next Day,而把Heroes劃去,我相個是首個藝人這樣的。當中有很多解析,就留待樂迷自己去想像。
那音樂呢?
這張專輯,樂手部份基本上是他巡迴時的樂手,外加『Reality』、『Heathen』時的David Torn等,本來是有Robert Fripp,不過,他最後因個人問題拒絕了。
說回音樂上,基本上沒有新的元素,什至刻意地走回頭,在錄音上最基本的部份是用回16 Tracks模擬,錄完再灌入電腦修改、剪接後,再回去模擬作縮混,故聲音上比起別的唱片有力與帶勁。
聽『The Next Day』的樂趣是,每一首,你都要猜Bowie是從他以前那一首或那幾首的作品中取出來,但他不是重復自己,而是在這些舊的東西中,打做一個新的自己,“用昨日的我,去重新建立今日的我”。
當一眾後進在他身上取經時,他示範了如何抄自己,而又有新意。
Bowie真是大師級的示範。
說真的,他已經是66歲了,而今天仍時有這樣的創作力。
你可以怎樣?
在這張輯後,我更自信滿滿地說:如果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只能帶一個音樂人所出版過所有的唱片,我會帶

David Bowie!



2013年2月27日

我的血腥情人節

從來沒想過My Bloody Valentine會有新作的一天。
這二十多年來,My Bloody Valentine就像一個已經失蹤的好朋友,你潛意識覺得他已經消失於這個世界,但三不五時,你會從別人口中得知他的新情況,但是你一直沒有真的見到他,慢慢你已經不再在意之時,突然他就在你眼前。
我不算是一個對他們資深的樂迷,我迷戀他們只是他們在Creation唱片公司那兩張”Isn't Anything"和“Loveless",頂多再加上之前他們在Lazy Records時的EP。
”Isn't Anything"、“Loveless”的確是經典,那些吉他的運用,聲音的捕捉,還有他們天馬行空的想法,直到現在我仍會拿出來聆聽,而每次我都有新的體會。
自My Bloody Valentine離開Creation後,他們好像一下子,沒有了方向,因為Kevin Shields的個性,因為他的神經質與異於常人的想法,各團員也各自展開了新的生活與方向,雖然Kevin Shields一直強調My Bloody Valentine新作在錄製中。
而當Kevin在99年加入了Primal Scream,那時我只想My Bloody Valentine應該已不再存在。(雖然後來他離開了。)
My Bloody Valentine在這二十多年是靜止著,反而幫他們錄音、混音的Alan Moulder卻非常活躍,不單在英國把My Bloody Valentine的聲響經驗延伸,Alan更跑進去美國,The Smashing Pumpkins、Nine Inch Nails、The Killers、Yeah Yeah Yeah......這些吸收英國獨立音樂奶水長大的一群,都找Alan Moulder當製作人,無不是想在聲響上的層次提昇。
去年My Bloody Valentine的貝斯手Debbie加入了Primal Scream,隨團來香港演出,我壓根兒沒想到My Bloody Valentine會於今年情人節前夕推出新作MBV。
一如你突然重遇一個失蹤二十年的朋友,我有點不知刻怎樣面對,腦海中存在的仍是二十年前的影像,而其實自己已經改變了,到底自己會不會再接受他呢?
我很快地把MBV聽了一次,同時也上網找來了一些Kevin的訪問,他說這張專輯全都是用模擬(Analogue)錄音,所有器材都是用模擬的,問題是這些在今天來說,重要嗎?
MBV,你可以說仍是很My Bloody Valentine,不過,不知是不是沒有了Alan Moulder的關係,今回在聲響上,感覺沒有了從前般刺激,什至某些細節有點混亂,對我來說有點像半製成品。



這次的My Bloody Valentine一開始,我感覺是喜樂的,接下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說MBV好,我又不能說真的很好,說差又不是,只是不是我目中的預期罷了。
預期原來是有落差的。



2013年1月23日

遺珠........

終於聽到了New Order傳說已久的"Lost Sirens"專輯,一張錄於04年“Waiting For The Siren's Call"時期的作品,本來他們想接著Tour演出後接著進錄音室再補加幾首新作後再推出的作品,可惜因為貝斯手Peter Hook離團,新作沒有了,剩下的也因為團員法律往來,弄到今天才重見天日。
不能否認Joy Division/New Order是近三十年最重要的樂隊,沒有他們音樂世界可能會改寫,很少樂隊在主將不再後,仍能繼續什至更紅,New Order是其中一隊。
細聽他們的唱片,你會發現除了Joy Division時的"Unknown Pleasure"、”Closer"外,進入了New Order時期,基本上他們每張專輯的音樂風格都不太一樣,而單曲的推出,又跟專輯好像沒有關係,當然這跟他們Factory唱片公司的風格有關,那種隨意,不按牌理,成為了New Order的一個標準。

“Blue Monday"把搖滾與舞曲、電子拉在一起,他們開的Hacienda舞廳,雖然是改變了世界,但同時也改變了New Order。
坦言,他們八十年代的專輯(除了Technique外),在製作上都很粗糙,什至我覺得有點馬虎,但同時他們的單曲,卻又是另一回事。
踏入了90年代,所有事情都改變了,Factory沒有了,Hacienda沒有了,New Order除了“Republic"專輯外,基本上是留白。
團員四分五裂,各自做著自己的樂隊,但無論你是聽Bernard Sumner的Electronic, Peter Hook的Revenge和Monaco或Steve Morris和Gillian Gilbert的The Other Two,基本上他們都是延伸著New Order本身的元素,再加減發展,當然Bernard Sumner因為有前The Smiths的吉他手Johnny Marr的關係,可聽性高了一點,Peter Hook的Monaco的單曲”What do you want from me?" ,沒人告訴你的話,你還以為是New Order的新作。
終於,Rob Gretton(New Order的經紀人)開口了,他討厭別人不斷問他New Order存在與否,找回他們一起決定生死,出奇地他們沒有解散,接著走下去。
“Get Ready"是一張我聽得很滿足的專輯,感覺他們回來了,有著大踏步往前走的方向,成員各方面的平行也作了很多的平行。
如果”Republic"(之前專輯都是他們自己製作,除了"Movement")的Stephen Hague是用來等他們各成員能夠一起工作。那麼Steve Osborne和Flood則是把他們內部能力作重新引爆,使得無論你是Joy Division或是New Order的樂迷,都會聽得滿心歡喜,而The Smashing Pumpkins的Billy Corgan與Primal Scream的客串,更是錦上添花。
如果真的要結束,我真的希望跟著由The Chemical Brothers製作的"Here to Stay",作為句號是如此的完美。
沒有他們仍繼續著,跟著的“Waiting For The Siren's Call",動用了多位製作人John Leckie、Stephen Street、Stuart Price,花了700,000鎊,打做出來卻是一張步步為營的專輯,沒有了什麼驚喜,你只可以說他們仍維持著,可惜沒有什麼新意,相對於”Get Ready"的衝擊,真會差很遠。
隨著Rob Gretton的去世,團員的緊張再一次浮現,Peter Hook終於離開了。
各人有再次在各自發展自己的個人項目,不過,很可惜Peter Hook找來了The Smiths 的Andy Rourke、The Stone Roses的Mani,三個貝斯手所組成的Freebass,真是不怎麼樣,有點雷聲大雨點少。而Bernard Sumner的以吉他為主導的Bad Lieutenant也只是淡如水的作品,沒有很大的回響。
終於,他倆都回頭,只是不是我們所預期的,Peter Hook組了Peter Hook and The Light,事先張揚地以玩奏Joy Division與New Order的舊作(暫時只玩了New Order頭兩張專輯),Bernard Sumner則找回了舊隊友再找些小伙子,重組New Order,兩者都是以Tour賺錢為主,作為樂迷看到他們這樣,實在看不下去。
今天聽著他們這張“Lost Siren's",我沒有太大的期望,好聽嗎?
不賴。
有突破嗎?
你會期待一些剩下的作品能怎樣。
你要的New Order元素,在這張專輯基本都有。
安慰嗎?
是吧!
那聽完有什麼想法?
沒有。
當Bernard Sumner說會在今年寫新作,我第一回對他們沒有期望。
Joy Division的傳奇我想會依舊,New Order.................我有點怕我會到此為止。

2012年12月4日

PI = π = 3.14159265359.........

星期一, 晚上七點半,海運戲院(香港其中一間大戲院,因為租金的關係,大戲院在香港基本上已經是碩果僅存的古老玩物。),二十來人。

在一間曾幾何時代表了香港電影院標誌性的戲院中,我坐在一個很空的戲院中,看著梭梭落落的觀眾進場,盤算著最後到底有多少人進場。

沒錯,只有二十來個人,電影是李安的新作The Life Of Pi。


上回李安在香港引起廣泛的討論與瘋潮,好像已經是色戒了。

沒有了我們熟悉的明星,雖然也有Irfan Khan與Gérard Depardieu(法國有名的影帝。)參與客串,但我相信這兩個人,絕對不會對票房有多大的影響。沒有了嘩眾取寵的話題,剩下了一個人和一隻老虎,香港的觀眾好像興趣缺缺,從入場人數已可略知一二。

說老實,我不是李安的忠實支持者,我也沒有把他的電影全部看齊,上一部Woodstock,我是看得十二分開心,他的處理手法,教我十分折服。

今回一個人與一隻老虎佔了電影大部份的篇幅,他的手法一點也不沉悶,而且更把你引進那個奇幻世界,而3D的處理,更是不落俗套,現在有太多電影,真的只是為了3D而3D, 大量電腦動畫CG技術,有時會教我疑惑,到底我是不是在看一部動畫片。

坦然,李安在控制3D這個部份,非常流暢,沒有多餘的東西,所有東西都恰到好處。對比前幾年的Hulk(我覺得是他最不優的作品,當然這作也比好多人的作品來得優。),沒有了那些大量特效的充斥。

故事仍然以人性、心魔為重點,細緻地描述了人類的愚鈍與俗世的無奈。

散場時,我真有一股想站起來拍掌的衝動!

步出了戲院,在佈滿名店、手表珠寶店的街頭,操著北方口音的普通話的購物人潮中,我顯得了格格不入,排隊在等候進入名店的人,比起戲院內的人多,可能我們進步了,在排隊的人群中沒了打尖,有秩序的等待著。

物質生活,我很清楚看到我們跟國外接上了,而且很緊密。

文化生活,到底我們還有多遠的距離?




2012年12月3日

Come Together



不記得跟Primal Scream有多少次擦身而過了,每次他們來演出,不是我不在,就是有事要忙,沒法碰上。
我承認我是受他們影響很多,而跟很多人一樣, 我是因為Screamadelica這張專輯,我才喜歡上他們,在那個年頭,只要是搖滾加舞曲節奏,我都會照單全收,當然再加一點迷幻,那就更好。
不過,聽Primal Scream其實是很吃力的,因為他們每張專輯風格其本上都是不一樣,今張是搖滾舞曲,下一張可能會是Hard Rock,今張是清爽的流行,下張會是複習的Krautrock,反正他們硬是不想你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連團員也差不多張張專輯都不一樣,除了Bobby Gillespie外,基本上團員是出出入入,說他們是一個樂隊,倒不如說他們時一個不定的團體來得更貼切,而因為團員進出的原因,往往也使到他們音樂方向的改變,當然毒品也是另一個原因。
再加上他們挑的製作人,總是很雜,從古老派的Tom Dowd、Jimmy Miller,或電音DJ界的Anderw Weatherall、David Homles、Chemical Brothers,都引致到他們的音樂的化學變化。
再加上他們樂於把自己的作品交給不同音樂人再生再做,基本上你很難用一個簡單的名詞去說明他們的音樂。
自己一直很想看他們現場表演,很想知道一些根本壓根先不合現場表演的作品,怎樣去詮釋,例如: Loaded,這首他們標誌性的單曲。
當然,從Loaded發行到玩在,已經21年了,電腦錄音技術與現場表演結合,再也不是新鮮的事,但一首本身不是歌的作品,怎樣能在現場表演,仍能充滿娛樂性呢?
今回真的再遇上,也把心裡一直不明白的疑團解了。
不得不承認,Primal Scream是一隊很優的現場表演樂隊,在一個多小時,可就是娛樂性豐富,沒有了Robert Young,換上了Little Barrie的吉他手Barrie Cadogan,沒有了The Stone Roses的貝斯手Mani,換上了My Bloody Valentine的Debbie Googe。
今天的Primal Scream仍然是很厲害的Primal Scream, 電子高壓的Swastika Eyes, 扎實搖滾的Jailbird,舞曲共慶的Come Together,什至Loaded也玩了,唯一沒有玩奏Higher Than The Sun,有點失落。
結束時,心裡算是滿足地離開, 同時也在盤算Primal Scream下一張會是走什麼樣的風格呢?
對不起,在這個演出,我絲毫看不到他們的端緒。
不過,我仍是相信Primal Scream今天仍是充滿創造力。

2012年1月29日

春色

今天跟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見面,他說:你知道為何我每次從台中回來都找你?因為跟我們一起長大的,每次除了懷舊,就沒什麼好談。跟你就不一樣。
結果,我們天南地北談了兩個多小時。
回家時,想著今天我有多少是識於微時的朋友,我仍有聯繫,想了又想,答案是沒有兩個。
黑夜在身邊蔓延,時間在四周流逝時,人好像到了一個年紀,才會回想從前。
聽著Paul McCartney的新作Kiss On The Bottom, 找來了Tommy LiPuma製作,全張大部份是翻唱別人的作品,還要是很老的舊作,連聲音也是那麼復古。
找Tommy LiPuma是對的,只有他才能有這個能耐去做出這樣東西和能控制Paul McCartnery。
這幾天的冰冷天氣下,聽著Kiss On The Bottom卻能給我有點暖意。
如果Eric Clayton那張Clayton,是張秋意的唱片,那麼Paul McCartney是充滿春色的專輯。
空氣的水份正慢慢地增長,雖然我很討厭,今年我試著去接受它。
是不是該去深山嘗嘗花呢?
突然懷念起去陽明山的日子。

2011年3月25日

隨風而逝


這是我最近的經歷,上星期去看病,在診所門口,因為還沒到時間,我在外面抽煙,突然有一個老人家走到我跟前,跟我說:兄弟,可不可以給我你的煙屁股,等我可以抽兩口。
那一刻,我突然不知怎麼反應,把我在抽的煙給他抽,我這個做不出來,給他另外一根,我又剛好是最後一根。
回過神來,跟他說:對不起,這是我最後一根,我抽光了。
這位老人家就帶著失望的眼神,就往垃圾桶方向去。
我沒有看他有沒有收獲,只是別過頭來往另一個方向走。
回想起幾年前,在new york時,因為在地鐵買票時,在地圖上查一下,給一個老黑人幫忙找到目的地,本來想New Yorker真熱心,怎知他下一句是,I am homeless. Can you give me one dollar?
兩個情景是相若,正是一個大都會的寫照。
我想在大都會中,好像有這些問題是正常,只是從前我沒遇上吧。
前幾天跟外地朋友在聊時,跟他說從前他來香港時,我們常吃的店,很多都關了。
租金太貴,做成經營不下去。
在香港這個城市,最近在說保育問題,美食本來是香港引以為傲的一部份,慢慢都褪色了,連這個都保不住,其他的真的不敢有太大期望。
一個一個大型商場,千篇一律的連鎖店,慢慢大家都同化了,變得沒有選擇。
你和我,我和你,用的,買的都好像一樣。
我們努力去跟別人不一樣,但卻變得一模一樣。
大家都拿著相同的電話,不一樣的只是裡面的內客和應用程式,還有外面的套子。
是不是這叫做大同小異呢?
那我們到底是要做一個怎樣的人呢?
本來變幻才是永恆,但為什麼一些好東西,卻是留不住呢?

2011年3月14日

那一天


最近停了寫東西,因為自己生活真的是乏善可陳,沒什麼好寫。
奇怪地,在一些場合,遇上一些朋友,總問起我幹嗎,為什麼不寫。
對於文字,我真的愈來愈沒什麼興趣,不只是文字,什至生活都沒有什麼動力去推動。
本來想搬回家後,會有另一種新的局面,但是回了一個多月,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因為facebook、微博的東西出現,三五不時會收到一些短訊,問我最近怎樣,好嗎之類的事。
又有一些是我從前的讀者或因為一些唱片而認識我的人,會跟我說怎麼怎麼影響他們。
從前,我會不知怎辦,覺得不好意思,什至會刻意遠離。
現在,會很禮貌地說謝謝,或試著跟他們聊聊。
其實也沒什麼目的,只是想亂聊一下。
音樂、電影、書本還是依舊地存在在我的環境裡,不過,從前是CD、今天是MP3或aac,(我不會去找FLAC,因為容量太大。),電影還是去電影院看,書就沒怎麼買了。
回家住,最不方便是沒有自己的空間,香港地方太少,小時候努力往外跑,就是因為地方實在太少。
今天回到家,沒有什麼好說,忍耐成為了我現在第一要做的事。
生活習慣不一樣,變成家中各人要磨合,相對地我的回來是打擾了各人的生活方式,一下子我成為了一個外人。
外人的感覺,不單是在家,在外面也是,我想這種叫孤獨吧,一種從心裡發出來的。
不知天氣𨍭變還是精神緊張,濕疹又再一次發作,而且有點嚴重,痕癢難當,𢱑到血跡斑斑,從前會看專科的我,現在是去排隊看公家的醫院,一樣的藥,專科看一次要二千,在公家看一次才四十五,藥什至比專科還要多。唯一不同的是,前者你花的時間,沒有後者那麼多。
對於時間就是金錢的人,專科的確是有它的價值。
還好憂鬱症,沒有復發。
從前不會太注意家中各人的習慣,現在回家後,發現原來父母是這麼陌生的。
腦海中的印像,很大部份仍停留在十幾二十年前,當驚訝地發現不一樣之時,同樣地自己也是改變了。
人在低處,本來就沒有什麼議價的空間,不能在家抽煙,不能在家講太長時間的電話,不能怎樣,不能那樣......
學著怎樣能讓自己開心,學著怎樣去看待這個世界。
雖然,改變不會讓世界變好。
但盡了點力去改變自己,下意識地想最起碼良心會好過點。
人的確很渺少,在上帝跟前我們跟一粒沙沒兩樣。
當看到日本地震的畫面時,人定勝天這句話,我有點懷疑。
很多事情不是必然的。
也不要再為自己曾付出努力,卻換到不一樣的結果而生氣。
願主保佑我們!

2011年3月4日

傳道書 第 四 章



4:1 我又見日光之下所行的一切欺壓。看哪,受欺壓的流淚,無人安慰;欺壓他們的有勢力,也無人安慰他們。
4:2 因此,我讚歎那早已死的死人,勝過那還活著的活人。
4:3 並且我以為那未曾生的,就是未見過日光之下惡事的,比這兩等人更好。
4:4 我又見人一切的勞碌,和工作上各樣的技能,被鄰舍所嫉妒。這也是虛空,也是捕風。
4:5 愚昧人抱著手,喫自己的肉。
4:6 滿了一把,得享安靜,強如滿了兩把,勞碌捕風。
4:7 我又見日光之下有一件虛空的事。
4:8 有人孤單無二,無子無兄,卻勞碌不息,眼目也不以財富為足。他說,我勞勞碌碌,刻苦自己,不享福樂,到底是為誰呢?這也是虛空,是極重的辛勞。
4:9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因為二人勞碌,可得美好的酬報;
4:10 若是跌倒,一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若是孤身跌倒,沒有別人扶他起來,這人就有禍了!
4:11 再者,二人同睡就都暖和,一人獨睡怎能暖和呢?
4:12 有人能打勝孤身一人,若有二人便能抵擋他;三股合成的繩子,不容易折斷。
4:13 貧窮而有智慧的少年人,勝過年老不再納諫的愚昧王。
4:14 因為人能從監牢中出來作王,雖然他在國中生來原是貧窮的。
4:15 我見日光之下一切行動的活人都隨從那少年人,就是起來代替老王的繼承人。
4:16 他所治理的眾人,就是他的百姓,多得無數;但後來的人並不喜悅他。這實在也是虛空,也是捕風。

2010年12月9日

John Lennon



很多音樂人在我心中,很多時只停留一段時間,分手的原因,不外是我變了,或是對方不再能滿足我的要求,又或是彼此開始有距離。
反正原因很多,說穿了分手,就是分手,理由只是想找一個好的藉口。
說來奇怪,The Beatles自我認識都現在,好像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我,從幾歲開始,看"A Hard Day's Night"的卡通,

到長大後聽著"Sgt Pepper Lonely Heart Club Band"的驚訝,

再到"Let It Be"的看透世情。

The Beatles總是在不同時間,給了我不同的感覺,
雖然他們只是短短存在幾年時間,但是好像經歷了很多,從黃毛小子變成了偉人。
在音樂部份,更有人說過After The Beatles nothing new,這種話。
很多人常爭議到底是John Lennon厲害,還是Paul McCartney偉大?
我自己是沒有答案,也許將來我自己也不會有答案。
John Lennon一向都是有著點點離經叛道,在The Beatles時,突然跑去拍反戰電影,或是跟Yoko Ono一起弄了一個Make Love Not War的反戰的事情,又或是突然宣告休息,回家帶小孩。
在外人沒法理解地做著一些他自己認為對的事。
很多人都會誤解Yoko Ono,把她說成了The Beatles解散的原兇,但大家又似乎沒有察覺到他們是相互影響著的共同體。
當然Yoko Ono也很cool,四十多年來背負著這沉重的罪名,怎麼也沒有哼一聲,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在各個藝術領域去擴散。
John Lennon作品其實不多,不過,他的創作意念卻是很奇特,"Lucy in the Sky with the Diamonds"、"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All You Need Is Love"、"Across The Universe"什至後來他跟Yoko Ono一起製作的"Two Virgins",都是意念先行,而結果往往是出人意表。

他大力宣揚愛,世界大同等意念,身體力行去支持反戰,反東反西,什至反自己。
雖然在三十年前的今天,他去了天國,不過,他的精神好像長存般。
人們總是三五七時,又把他拿出來研究一下。
如果,他在天國看到,他自己也一定會笑出來。
三十年過去了,他倡導的事,沒有在這個世界很成功地實行著,到處仍是不公。
我們的社會好像比從前變得更差,生活安穩下埋藏著的空泛。
"Imagine"、"Give Peace a Chance"、"Happy Christmas (War is Over)""我們仍不斷傳唱著,但到底有多少人是身體力行呢?





在John Lennon逝世三十周年的今天,我把他的作品重聽一次,作為對他的懷念。
願他的想法,有天能在這世上出現。
阿門!

2010年10月27日

十年


今年是2010年,十年前,我每天仍然忙得不可開交,很多事情都很新鮮,偶有生病,但仍能一下就好,時間很少,好像都不夠用。
十年後,我每天都閒閒的,每什麼事幹,對很多事情,雖然沒有說是不起勁,但說不上是很有興趣,仍有生病,不過,康服時間己較從前長。
有時候,會想十年前多好呀!
不過,我們是活在現在,不是過去,我們只有往前的選擇,卻沒有往後的權利。
最近在聽The Orb featuring David Gilmour 一起合作的Metallic Spheres,就有這樣的感覺,坦白九十年代的音樂,對我衝擊很大,而The Orb可算是當年的Ambient (環境音樂)的先鋒,當年他們把house, ambient,Dub, Sampling等不同的東西放在一起,那種實驗得來又玩味十足的音樂,實在教我聽得非常開懷,而他們的商業成就,更是十分成功,U.F. Orb專輯拿下了排行冠軍,單曲Blue Room,又是史上最長的單曲,而找他們合作、remix的名單,從U2、Primal Scream、Yello、Robert Fripp、Erasure(個人覺得他們remix的Ship Of Fools是經典)、Depeche Mode、YMO等等。
好像當年不找他們合作就追不上潮流,今天The Orb雖然算不上是過氣,不過也談不上是趨時的名字。
David Gilmour- Pink Floyd的主唱和吉他手,對如果十年前,這樣唱片推出,我想無論在銷售上和評價上,兩者都會有著不錯的反應,可惜現在是2010不是2000。
The Orb曾被譽為九十年代的Pink Floyd,他們的唱片封面,更不時拿Pink Floyd來開玩笑,心裡面常想,他們應該好好合作,來一個跨代的Crossover。而在繼Gong的Steve Hillage、Robert Fripp、Jah Wobble後、仍沒看到他們合作的可能性。
本來,心裡面己不存寄望,在這兩組單位都快要遺忘的時候,傳來他們合作的消息,雖然己沒有昨天般興奮,但仍很期待。
聽完後,第一個感覺是等待沒有白等,兩者都把一些他們最好的東西交了出來,全張專輯只有兩首樂章,喚作:Metallic 和 Spheres,主張專輯是以The Orb為主的ambient music,再加David Gilmour的吉他與唱詠。
用水乳交融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我很喜歡這張唱片,而且大力推驀,不過,我前老闆,則說這唱片有點像開Pink Floyd玩笑,笑說唱片應喚作Bright Side of The Moon。
不過,我倆都認同,如果此專輯能在十年前或二十年前推出,各方面都會好很多。
今天時代己不同,這樣的鉅著,好像跟現在的音樂方向有點不合時誼。
口味這家事,各人都不同,我就全盤接受這樣作品,因為我對自己說,他們倆在一起,是一個可一不可再的事情,我要好好珍惜。



而另一個電子音樂大師William Orbit也推出了用電子音樂重新玩奏古典音樂的Pieces In A Modern Style Vol.2,對上一張Vol.1己是十年前的事,如果你是William Orbit迷的話,在九五年時,他己推出過Pieces In A Modern Style,不過,因為版權問題,推出了不久就不能發售,幾年後,他換了一些曲目,再重新推出。
因為有著Madonna、Blur的製作人的頭銜,又有格萊美最佳製作人的冠冕,獲得了不錯的反應。
十年後,再推出第二集,在曲目上有點大眾化,就是你不懂古典的,但一定有聽過或知道的曲目。例如:Peer Gynt、Swan Lake。
手法上,跟上集是沒有多大的差異,仍是William Orbit的氣氛化電子色彩,仍是很William Orbit的處理手法。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也差不多,歲月好像沒有在William Orbit 身上停留,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不知道。
那這張是小資的玩意嗎?我想應該是吧。



十年是一段不短的日子,也是一個階段,我在今後這十年會怎樣,十年後回頭看十年前的我又會是怎樣?
希望十年後,我仍會記得此刻的我。

2010年10月7日

Above & Beyond


電腦好像是在生活不能沒有的東西,上星期我電腦壞了,雖然跟我弟借了一台來用,不知是型號舊還是用習慣自己那台,總是覺得慢和不上手,還好昨天終於拿回來,但是反過頭回來,有點不習慣。
己經好幾個月沒有怎樣做事,天氣也從夏天轉到秋天,有點慌。
不過,對比去年或前年,我心有沒有太大的起伏,是因為信主後的改變,還是人大了,看開了?
可能兩樣都是。
雖然,每天我仍是生活著,或是像我朋友說的生存著。
生活有規律的同時,對生命又有著另一種的看法。
家裡的事,總是教人心煩,每回見到我媽,都在跟我說這個那個,我明白現在在這種狀況,我沒有什麼樣的說話權力,我只能聽和勸。
沒有什麼事可以做,沒有什麼辦法。
人生活了四十年,原來仍是會有無力與挫敗感。
小時候,總想著快點長大,能有多點的自主,長大後原來是另一碼子的事。
寧靜是我最近的感覺,我常常自己取笑自己是活死人。
雖然,我仍愛去看演唱會,Rave Party,不過,無聲的時間比有聲的多。
最近看了兩個都有一段歷史的演唱會,Simply Red跟Brett Anderson,前者說是Farewell,後者說是全新出發。
當然,前者是唱他們的舊作,後者是唱新作。
不過,都教我有明日黃花之感。
反而去Above & Beyond的Party,才感到有一點點的朝氣,雖然當天他們上場時己兩點多。
天氣涼了,再不是夏天,這地方也住了快一年,小時候覺得時間是漫長,長大後原來又是另一會事。
聽說今年冬天會特別冷,會下雪嗎?





2010年8月23日

雜談


從前我是不怎麼看日曆的人,基本上今天是幾號是一點都不清楚。
這幾個月,閒著沒什麼事做,反而對日曆敏感了,今天是幾號,星期幾,什麼節氣.....
這幾個月的清閒,換來的是對書本的投入,好些買回沒看的書都看完。
這陣子,很多人對電子書的投入,彷彿是有著另一個大市場,當然Ipad的出現,增加了這個熱度。
有朋友個多月前跟我說,電子書沒得做,ipad只是一個潮流玩意,今天他又跟我說,正打算入口大陸的山塞版,說有多少利錢。
今天,我們有生活上,有多少事情,是一定要透過電子工具而完成的呢?
沒有電子工具,我們能夠生活嗎?
好像不太可能!

這陣子,一看再看聖經的傳道書,給我對生命有著不一樣的啟發,原來自己是如此渺少。
每星期天去做禮拜,己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份。
想也想不到,上帝的安排真是奇妙。
古人說生命是有主宰的,我開始相信。
步入了不惑之年,是有點進退失據。
可喜的是,我沒有從前那麼緊張,沒有睡不著的煩惱,真的要感謝主!

Joanna Newsom的專輯"Have One On Me"放在一邊己很長時間,今天終於聽了,一盒三張CD,消化起來真的有點吃力。
從前能夠推出Double Album己經很了不起,Joanna Newsom這下推出Triple Album真的不簡單。
可能除了那些Boxset外,我第一次擁有的Triple Album。
Joanna是一個彈奏Harp的唱作人,她的音樂是很有古味,但又很跳脫,常常有出奇的驚喜。
歌詞內容又天馬行空,跟她的音樂又交織出一個不屬於現在的環境。
奇怪的是她是來自美國加州Nevada City,真是意想不到。
而她的嗓子,有如出谷黃鶯,很久沒有安坐下來,把一套唱片聽完,Joanna Newsom的新作,就有這樣的能耐。





看過You Tube 的電視節目現場表演,不知什麼時候能看到她的現場表演呢?

2010年8月14日

Transmission


前天接到一個朋友的簡訊,她說她想死,因為她的朋友自殺了,還問我,為什麼上帝這樣不公平,好人沒好報。
接到時,我想了很長時間,到底我要回還是不回。
回又要怎樣說。
我知道日子不好過,這幾年來接到這樣的電話或簡訊比從前多。
每次,我都停住不知怎應對。
像我這種年紀,青春好像一去己不回來,從前訂下的目標,又好像遙不可及,什至生活也有問題。
生存下來己不容易,真的!
我最後還是回了,我不知道我的說話對她有沒有正面作用,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別人知道,你是重視他的。
我們應該給一些愛給人家知道。
我們人類好像都沒有把愛放出來,盡管搖滾音樂常提倡愛,但都底那只是題材,還是跟本不可能達到的妄想?

早兩天,去看了Two Doors Cinema Club和Delphic 的演唱會,想不到只推出過一張唱片的他們,這麼快就能登陸香港。
兩組樂隊,Delphic比較合我胃口,那種電子為主,搖滾為副的東西,還有他們是來自曼城。
這個城市,一直生產合我口胃的音樂,從Joy Division, The Smiths, New Order, Simply Red, James, The Stone Roses, Happy Mondays, 而很多更是搖滾跟電子的雜種。
當然Delphic保留了這個曼城傳統,三人組合外加一客席鼓手,有點像New Order,不過,比New Order更電子,有點像Underworld,卻比Underworld來得搖滾。
整個演出來得非常緊湊,特別是"Acolyte"那種高壓的電子,教人非常動容。











而來自北愛的Two Doors Cinema Club,雖然也是三人加鼓手,不過,他們來得流行很多,也直接了當很多。
電子只是在他們的音樂中作點綴,當然外型上Two Doors Cinema Club來得比Delphic好看,而旋律又比較流行。
觀眾當然是投入很多,當然大合唱常常出現。
基本上,如果我沒有記錯,他們把首張專輯的作品,全都玩了一遍。
對於,一隊這樣新的樂隊,有這樣的表現,己經算是不俗。













走出會場,己四十的我,感覺上跟那些十來歲的小孩有點格格不入,不過,對於新的音樂,我仍是抱著開放的態度,可能我怕老吧。
我對一些新的東西,仍然是有著很強的接受能力。

什麼Lionel Richie會來香港?
我又想看,我要聽"Hello","All Night Long", "Say You Say Me".....
我是不是很濫?

2010年8月10日

Inception


這幾個星期,我自己低調了很多,沒有怎樣出去,與世隔絕。
周邊發生的事,都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
電影還是去看了。
我很喜歡Christopher Nolan的作品,上回蝙蝠俠給我很大的震撼,今回的Inception更是往更深層次進發。
在步出戲院時,自己感到莫名的恐懼。
而且,籠罩在身上久久不能散去。
不斷在思索自己到底是活在什麼世界。




無所事事的日子,聽唱片與看書成了我的活動。
不知年紀是不是大了,我最近常聽的竟會是Sheryl Crow的100 Miles From Memphis,從前我是極不喜歡她,覺得她老氣橫秋,現在聽她反而覺得她非常了得,整張新專輯充滿了舊日好時光的感覺,聽得很開懷。
沒有什麼創新的意念,只是很踏實地把音樂做出來,就是這樣,就能打動人心。
忘記那些選秀節目,為了收視而做的激情。
忘了那些包裝過份的音樂,回歸到這種不帶修飾的聲音。



日子不好,還是要過。
最近,每次跟朋友見面,他們都在抱怨,彷彿生活充滿了不安的情緒。
無論個人、工作、情感。
我應該感恩,沒有太多的重擔。
我現在會每天看聖經,祈告。
一年前,我怎法也不信得會這樣。
我朋友Ringo說:每天起來你仍活著,我們應該感恩。
是我們應該感恩!!!

2010年7月16日

Out of Control!!!!



這一兩個月,我刻意地跟外界有著距離,原來在沒有身臨其境下,抱著隔岸觀火的心態,原來會是如此的。
再沒有強迫自己看電視,本來我就不是喜歡看電視的人,幾年前買了一台40"的LCD電視回來,一天都不知道有沒有看超過三個小時,現在回頭看,買了這台電視根本是一個偉大的錯誤。
這些年來從Plasma到LCD再到LED,好像還有什麼立體電視,根本好像追不完的玩意。
我現在這台沒有幾年,好像己out了,媽的!
我不知道是自己要求高了,還是我跟不上潮流。
前兩天去看Usher時,有點失望。
他的樂隊,不怎麼樣,整個表演很陽春,我想貴為現在R&B最紅的男歌手之一,為什麼他的樂隊會是如此。
Usher個人表演我很滿意,我覺得他唱與跳都很好,不過,音響不濟,樂隊好像不怎麼樣,使我對他扣了分。
我是從他第一張專輯,一直追到現在,那晚我的失望,你可以想像。
說真的,我寧願聽他唱片。
上次Akon是這樣,Usher同樣也是。
教我看得開懷的黑人歌手,真的要算好幾年前的John Legend和Beyonce了。







這陣子,再一次對身邊的事物提不起興趣,但不是從前那樣,而是有些覺得我是不是生錯了時代?
還是,現在社會發展我根本跟不上,最嚴重的可能我己out了。
Out!!!!
很嚴重的!
雖然,我每天仍然是聽著新的唱片,看著新的電影,閱讀新的雜誌。
但是我好像沒法投入這個地方這個社會。
我像是一個Outsider那樣,站在外面看著這個地方,縱是有不滿,又好像不關我的事。
日出日落不停地循環,我有點覺得自己是廢人。
不知道是社會出問題,還是環境真的不好。
本來找朋友出來聊天、叙舊,結果變成了他們跟我訴苦和控訴。
說實話,我自己都顧不了,怎能照顧人,生活再一次充塞著無力感。

2010年7月9日

鄧永鏘




首先,我要先說明,我跟鄧永鏘先生或鄧爵士是不認識的,雖然曾在不同場合跟他有幾面之緣,不過,我很肯定他不知道我是誰,而我對他的認知,跟大眾一樣多是從報章雜誌來的。
第二,我對他沒有多大的好感,只知他是著名服裝店上海灘與中國會的老闆,上海灘我沒有買過東西,中國會也是因為別人是會員,有幸進去吃飯,我還記得那天,我只穿T-shirt,差點進不去,要跟中國會借外套穿在身上,才能吃飯。當天,真的有點.....
說實話,我對鄧爵士談不上討厭,但也沒什麼好感。
本來,我沒有要買他的書,那天進書局是要去買北野武的「毒舌北野武」,我可以說,我對北野武的認知比鄧先生多,最低限度,我看過很多他的電影與電視,家裡面也有幾張北野武的DVD。
那天進書局,北野武的書很難才找到,反而鄧爵士的書,就放在當眼處。
如果,不是有人把書弄掉在地上,而我因為撿起時,看到背面的「老夫子」四格漫畫,我想我不會有翻閱的衝動。
隨手翻開,看了其中一篇,不禁笑了出來。
這不是一本嚴肅的作品,再來全書都是用廣東話語法來寫,很道地很生動化,同時很幽默很鬼馬。
書的側標寫著「寸香港財主佬,反世界不平事。」,在寫別人不是的同時,也在說自己。
當中一篇,他作弄已過世的前船王包玉剛爵士,更是有趣非常。
同時,他也在書中,他對香港,對中國的情懷,特別是就關於香港新機場的一章,有著我們不知道的背後故事。
雖然,有些觀點我是不大認同,例如Michael Jackson,不過,我倒佩服他在2010年2月時,為04年2月5日,在英國Morecambe所發生的中國偷渡客在海灘摸蜆淹死事件籌款,這事在本地媒體,沒有怎麼報導,可能這些正面的事,媒體己沒有什麼興趣。
原來香港仍有著這種默默地做著好事,卻沒有怎樣宣傳自己的人,真是難得。
看完,我對鄧爵士有著一點改觀,同時也提醒自己,不要因為一兩件事而對人下定論。
做人真是一個學問。

2010年6月28日

無常


從前,常常聽到無常這兩個字。
很多事情,我們常常都不能預計。
前陣子,收到好友前Japan的Bass手Mick Karn患了Cancer的消息,而且還到了很嚴重的階段。
心裡面不安了一陣子,現在仍未知他的狀況如何,只知他現在在他的網站上籌款,曾電郵給他,都沒有回。
終於找上了他的朋友,她說現階段Mick沒事,仍然很樂觀。
接過她的告知,總算鬆了一口氣,不過,也擔心他的老婆與小孩,孩子才沒幾歲,這陣子我每天都有為他禱告,希望Mick會沒事吧。
如果你想幫助他,也可以參考可以下的網址:
http://www.mickkarn.net/







Mick的個人sculpture展覽



Mick Karn 在日本的樂隊,有Simply Red的Gota、一風堂的土屋昌己、The Plastic的佐久間正英、最好玩的時有徐若瑄。
這陣子,全世界都在瘋世界盃足球,賽果很為時都出人意表,再一次引證無常。


上屆的冠亞軍,今屆十六強也沒進就出局。
有人說是因為賭球的關係,球員、球證給人收賣了。
我沒有排除這個可能性,不過,球是圓的,真的什麼也有可能。
可能你會說,我太天真,如果,所有事情,你都知道真相,我相信我們會很辛苦和不開心,那我幹嗎要知道太多呢?

最近,我每晚臨睡前都看聖經,無常這兩個字常出現在裡面,好像我無論翻到那一頁都能看到。
回望從前,我總想事情在我控制範圍能內,無論是工作,還是家的事。
早兩天,我小弟跟我說今年大學畢不了業。
天呀!他大學唸了八年了,快二十八歲的他,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畢業。
無可否認,他是我們家的一個重擔。
每次見到我媽都是在跟我說,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雖然,自己盡量不想受到別人的影響,畢竟,我的修為仍沒到這個境地,不受影響就不太可能。
這陣子,我刻意地封閉自己,什至什麼事也不做,也不大想見人。
是不是我的自閉又再開始呢?
我有點擔心,自己會再一次回到去年的狀況。

2010年6月12日

回頭太難


本來要再出發,怎知因為一些原因,不能成行,什至整個停住了。
工作什麼一下沒有了,只剩下一個什麼也不是的軀殼。
當旁邊的朋友跟我說,她剛獲加薪,而且是百分之三十幾時,我發現我好像跟這個世界一下子沒有了關聯。
這些事情好像都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在這個城市生存著。
當年紀愈大,青春不再,再不能說什麼我對青春無悔的說話時,對於未來有著不能說的擔心與害怕。
跟另一個同行的朋友,在談本業之時,他一直說數字上的下跌,只能很艱苦地經營著之時,我也一再在思考,我是不是該安靜地離開?
這個曾經是我很嚮往的行業,這個曾經是我很經營的工作,是不是再不能容納我下去。
我開始在思考,自我本身還有什麼功能?
答案是沒有。
多麼可怕的答案。
書沒唸好,現在又不上不下,真是他媽的頭痛。
要回頭嗎?
好像又不行。
要往前走嗎?
又不知去那裡。
我試著把自己沉下來,看看一個月後,會有什麼答案。
*                       *              *                  *
去崇拜去了幾個月,應該是要作多了解,早幾天,終於買了聖經回家看,現在每晚睡前看神經,變成了功課。
沒有順序去看,只是翻到那頁看那頁,還翻出一個趣味來。
小時候,看過聖經是因為要考試。
今天,再看聖經是因為自己。
我要從新認識自己。